喜欢咬掉嘴唇上的死皮,不咬掉就不舒服;
喜欢抠伤口上的结痂,就算疼也控制不住;
不经常收拾东西,偶尔心血来潮的收拾的干干净净,偶尔会没心没肺的大笑;
偶尔也会自己安静的坐在一旁怀旧一下下,像我这样的人有吗?
……
我曾踏足山巅,也曾进入低谷,二者都让我受益良多。
攀登的过程也许漫长,但巅峰的风景是值得的。
……
香蕉君最终选择了正常人的生活,而脸上早已没有当初的快乐,而是为了孩子,为了妻子,脸上充满了疲惫的面容。
……
一个小女孩,她小时候吃鱼时,总是她吃鱼肉她爸爸吃鱼头,但是她喜欢吃鱼头,她以为爸爸也喜欢吃鱼头,所以就一直吃鱼肉。
大概在她20几岁时,她爸爸突发心脏病,要死了,她爸爸说,让我吃一次鱼肉吧!
小女孩当时就哭了。
有时候你以为你是为了他/她好,但是你真正懂她/他吗?
……
她是满族人,祖上都是做大官的,她的一生可谓平淡中夹杂着精彩。
她的首饰除了金银手镯,还有她最钟爱的红铜锅乌木杆玛瑙嘴的大烟袋。
她说,镯子换了小米填肚子了,唯独那杆大烟袋伴随她走完一生。
她过日子既勤俭又豁达,家里家外为人处世一片祥和,唯独对抽烟一点也不肯让步。
她九岁就偷偷学会了抽烟,出阁时,她跟阿玛要了这杆大烟袋,这大烟袋可是大有开头,烟锅是风磨铜的,里外锃亮,乌木烟杆一尺九寸长,纹理细密闪金星,笔杆挺直,材料是上百年的金丝楠,用手攥着,凉丝丝温润润的,烟杆早已有了包浆。
最奇特的是水胆玛瑙烟嘴,在中间的小孔周围,如含着一汪清水,轻轻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柔软且坚硬,用嘴叼着不伤牙,而且对烟叶的毒性起到消除吸收的作用。
有一年,村里来了个收古货的人,他看到了她的大烟袋,眼里顿时射出光芒,他问:
老人家,舍得出手不?
她眯着眼,摇头说,留着,死了带走。
那人伸出巴掌,说:
五千啊?
那人赶紧说:
给您添个零!
她又笑着说:
添八个零也不中。
那人走后,她忽然明白,自己的大烟袋是多么值钱,从此精心呵护,烧火做饭,喂鸡喂猪不离手,连睡觉也带着放被窝里。
那年年底,电话打来,说她不太好,叫我回去。
再见时,她已经瘦脱相了,见到我,她伸出手拉着我说,村子西边有个孩子生了重病,没钱看病,她没钱帮,叫我把烟袋卖了吧,卖多少都给孩子看病。
我眼圈红了,压低声音:
您不是要把烟袋带在身边一辈子吗?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转过身,自言自语道:
陪了我一辈子的老物,留下,或许能救条命,带走了,一文不值。
我哭着对她说,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经过部门鉴定,大烟袋属于朱元璋时期的文物,估价25万以上,现场一位收藏家,知道她的愿望,出价30万,我丝毫没有犹豫,成交。
我回到老村,她仍在坚守,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愿望实现了,随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指向孩子家的方向,脸上漾起一丝笑容,接着,手臂慢慢垂下,溘然长逝。
——摘自《意林》《太姥姥的大烟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