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山于水,于海于滨,双木非林,田下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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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完未晚的十分钟灰蓝色,是一天中最温柔的时刻。
所有人低头赶路,步履不停,好像不同处,都有人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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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强烈,水波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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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是最痛苦最厚的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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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层层叠叠的絮语似乎要持续四天有余,真是让人难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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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色沾露,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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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对你说过慌,那是因为我必须向你证明假的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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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能在十七岁和十八岁之间一直徘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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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下午,随便走走,不一定要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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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是夏天努力想要停下来的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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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遥远的事情总是会随着主观的臆断不断的变形,所以记忆并不是完全可信的东西,只有不断地循环往复才能使它更加逼近真实,但,仅仅是靠近,它还是有些微的差别的,所以发生过就是发生过啊,很难有改变的余地,真是一件无比正确又让人无可奈何的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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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扭曲地消失在地平线,心中突然有种孤独的恐惧,我赴往未卜的道路和叵测的命运,无论如何都让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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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关不上冰箱的门,走路时脚撞到桌角,临出门找不到想要的东西,就会忍不住……
只有我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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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留长了,天气变凉了,日色变得高远了,好像过得比以前好,好像又不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总是空荡荡的走神,看着散落一地的叶子发呆,它们没有绿色的时候那么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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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里藏满了发霉的梦,梦里有想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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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词不达意,总想长大了可以,好好说,后来长大了呀,却总是,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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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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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举一动,都是承诺,是会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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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在没人的小路上蹦蹦跳跳地走路,路口窜出一个人后又赶忙正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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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说,曾经沉迷的东西都会沦为可有可无的消遣,没有什么是不可代替的,但我从来不信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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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一下午,醒的时候屋子黑漆漆。一点点声响都没有,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还没有完完全全黑,影影约约朦朦胧胧的,在枕头下找到手机,开机后屏幕亮起,干净,没有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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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积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在瞬间地爆发总会让人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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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现在落起了雨,孤独是你不知道谁可以给你送伞,寂寞是你安静的在屋檐下等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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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决心要做的事啊,要保持不动声色却又满心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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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去看那些浸透在白纸黑字上的生动的悲喜,切肤地感觉到,在那样唯唯诺诺的一个苟且年纪,伤情似乎是装点生命的勋章,好像只有凭借那些幻梦般的,被我们主观印象无限夸大的苦难,我们才得以拥有让人热泪盈眶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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