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还是吞吞吐吐的不说话。
“胜了?”霍尘厌急切的问道。
苏折摇了摇头。
“败了?”霍尘厌眉头紧锁。
苏折还是摇了摇头。
“降了!”霍尘厌不淡定了,这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折依然固执的摇了摇头。
霍尘厌眼底划过一丝惊慌,“难不成全军覆灭,没有活口,不知道是胜与败?”
苏折又摇头。
啧,霍尘厌拔高音量:“你他妈倒是说啊,到底打成哪样了?”
苏折难以启齿地说道:“……他……为损一兵一卒,对面降了……”
霍尘厌听见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愣了愣,又问:“怎么回事?说清楚!”
莫说是匈奴人,如今四国只有议和,若非全国国力与之相差百倍,绝不投降。
他霍尘厌征战数十年,其实悬殊再大也从未遇见哪国投降,更别说彪悍的匈奴人。
苏折也是因为这说话才结结巴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昨日便已经启程回营了……”
霍尘厌呼吸都慢了半拍,“嗯,知道了,即刻返回边疆,到时候再问。”
**
因缘先霍尘厌两天抵达,梁诺施第一个跑来问候。
因缘与他闲聊几句,见他风寒得以好转特地让他先回去,别找了凉,病情复发。
梁诺施也怕传染给因缘,寒暄几句便走了。
因缘得以解脱,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榻前,仰头倒下去。
真的太特么累了,他已经几夜没合眼了,在知道霍将军还未归时他可以放心的睡上一整天。
其实睡了两天,等杨大哥过来摇醒他告诉他霍将军来了,此时正守在帐外。
因缘哗的一下清醒了,套好鞋子就飞奔出去。
果然看见霍将军,苏折副将都在外面等着自己,神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呃……霍……霍将军,苏将军,早啊!”因缘尴尬地笑着打招呼。
苏折看了他,捂着嘴开始笑。
因缘不明所以。
霍尘厌叹了口气,提醒他:“现在是下午。”
“……”
因缘尴尬的笑容僵在尴尬的脸上显得更为尴尬,“呃哈哈,都下午了,时间过的真快阿哈哈哈。”
……
显然这天已经聊死了,双方都不说话,持续了三分钟。
因缘打破这气氛率先问道:“霍将军找臣所为何事?”
霍尘厌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没日没夜赶来他连觉都没睡,拖着沉重的嗓音问:“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因缘瞪大眼睛,这才反应过来,“哈哈没有没有,将军请进……”说着便替霍尘厌拨开营帐上的门帘,等人落座他才进去。
坐下后拿起茶壶打算给他们一人倒一杯茶,过于紧张,一个不留神,杯子里的茶都溢出来了。
因缘反应过来时霍尘厌和苏折二人齐刷刷地盯着他看。
因缘尴尬地咳嗽一声,浇水推到霍尘厌面前,整整一杯,哗的一下全撒了……
因缘真想撞死算了,人呐,倒霉的时候事事不顺,主要还都在同一个人面前。
看着水杯里的水顺着桌角滴到霍尘厌衣服上时,因缘觉得离死不远了,慌乱的扶起杯子,听见霍尘厌冒着冷气的一声“斯”他头皮发麻。
将杯子拿回来打算再倒一杯,可惜点子背到极点,还没到杯子三分之一处就开始一滴一滴落下水珠,因缘在内心呐喊着,疯狂地上下摇水壶,此举动在霍尘厌眼里直直的冒着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