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脚踏镜片,飞上青云,“此刻,吾似神,吾以意念控制镜片,以吾极限分割镜片,上天入地,进可攻,退可守,妥妥一战神,可我要这无敌战力有何用?为何镜之国个个像战争机器?造物主,你知道吗?”“不知道哦,我也只是被造出来的机器,我好像在三维,你在二维,我已经尽我所能在此描绘三维世界了,拜拜,我世界里的主角”
“青年,你在吗?我想借你描绘我我的幻想,可能很痛,可能很脏,你愿意吗?”“我在,我能吗?可以吗?”“我觉得应该可以吧,在药物的加持下”,“药物是什么?”“这里的枷锁,医生说没有它我会疯的”“疯又是什么感觉?”“也许以后你会感受到,我不清楚你现在心智是几岁”“我也不清楚”
青年:“造物主在吗?我是什么?”“你是生存,抱歉,我脑子愚笨,只有跳出这个词,不要问了,再问,我该疯,你也该疯了,等会我要吃药了,那位撒旦姑娘极可能是你未来老婆,你好好把握哦”
“在不?青年,你在干什么?”“我在干那位撒旦姑娘”“禽兽……她是怎么同意的?”“下药哇”“哇靠,怎么有你这么猥琐的主角,林北写不死你”“不是你安排的吗?”“不,是上天安排的”异口同声“禽兽”上天“啊啾!”(谁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