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别墅里,有一位少年躺在镶满金边的沙发上,一道雷鸣闪过,地上的鲜血刹那清晰。
呵,无趣。

少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嘴角嘲讽的勾起,眼睛缓缓的闭上了。

喂!苏景怀!你他妈别给老子装死,起来!

老大,该不会真被我们打死了吧

瞎.....瞎说什么!怎么可能?!
苏景怀缓缓的睁开眼睛。
吵,好吵


醒...醒了,老大!

我就说怎么可能死,你小子还敢......敢......
被称为老大的男子看到苏景怀那冰冷的眼神,说话一顿。
可以走了吗

苏景怀站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冷漠地说道。

可......可以
谢谢


不......不用谢
男人像被催眠了一样乖巧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老大!你怎么了,真让那小子就这么走了?
男人这才回过神来

草!中了邪了,就他那股穷酸样估计没多少钱不用管他了
苏景怀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上,他的脚步一顿,良久轻声低语。
呵,自己都活不好的人又怎么能做到代替别人活下去


替我好好的活下来!拜托了
一段空灵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
嗯?可以...不过...你得以灵魂作为代价,毕竟这具身体可与我的灵魂没完全适应呢~


好....我答应你!但你也必须信守承诺!
当然~我从来说话算数~

等到苏景怀感到身体全都适应后
啧~真好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