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山!你还坚持的住吗??!”
此刻的沈君山就像是个血人一样了,伤的这么重,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
周晓连忙撕扯下衣料,紧紧缠住他的伤口。
沈君山睁了睁眼睛,晕晕的看了她一眼。
只听周晓说:“撑住,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他昏昏沉沉,手脚无力,听到自己喘着粗气,任由她将自己背了起来。
周晓一路踉踉跄跄的背着他往医院走,街道上寂静的没有一点儿声音,这一路上她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道是怎么走到医院的,在看着沈君山被医护人员护送着进了抢救室,周晓终于松了口气。
可是不一会儿就有一名医生走出来,对着周晓为难的说道:“院长带着几个主治大夫去北平开会了,整个顺远,能做这种手术的只有一位叫长川浩二的医生,可是……”
沈听白听到消息急忙赶了过来,在听见医生的话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长川浩二可是日本人,哪里是随随便便能请过来的。
时间紧急,周晓也顾不了多少,即便她现在关闭了系统这个金手指,但是她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一定的信心的。
“沈大哥,君山现在背部中了两刀,小腹中了一刀,已经伤了内脏,需要马上做手术。我以前学过些医术……”
“胡闹!患者伤势这么严重,我们医院这些正规的大夫都不敢给他做手术,你一个军校的学生怎么…”医生立马否定了周晓的提议。
对于医生的反应,周晓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人命关天,她在这个世界既没有上过医校,也没有考什么执业资格证也不知道沈听白信不信的过她。
她只是看着沈听白,因为决定权在沈听白身上。沈听白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同意了让周晓替沈君山进行手术。
进了急救室之后,周晓一眼就看见那条被她用来压着沈君山伤口的布条,短短片刻,已被血染透了。
这样的伤,不处理缝合,根本没法止血,更不用说愈合了。
血再这样流下去,只怕人真的要撑不住了。周晓弯腰检查沈君山的伤情,他身上最严重的就是小腹中的那一刀,伤口上下长六寸,最阔处豁口约半寸,最深超过半寸,创腔壁软组织呈撕裂挫损状。
看着他的伤口,周晓采取了间断缝合,这是临床上最常用的缝合方法。
术后即便出现一根丝线的滑脱,仍然有较多的丝线对伤口起到保护作用。而且切口下面一旦出现了积液或脂肪液化,可以与两根丝线间进行撑开引流,既达到较好的引流效果,也避免了切口的全层裂开。
很快,在医院医生的配合之下,沈君山的伤口被顺利地缝合。
血渐渐止住。
周晓呼了口气,收口剪断,一抬眼,便看见刚刚那位说自己是胡闹的医生正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
“这位小兄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啊?!”
面对突然变得热情起来的医生,刚刚耗费了不少心神的周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然后反应竟然呆呆地被对方哥俩好似的拉着唠起了嗑来。
沈听白人靠在走廊的椅子上,见周晓推门出来,连忙站了起来,用带着几分嘶哑的声低低说:“君山怎么样了?”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沈听白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他笑着对周晓说道:“辛苦周同学了,君山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幸事。”
“大家都是朋友,应该的,应该的…”
感激的场面话说完了,接下来就是讨论幕后真凶的时候了。
刺杀沈君山的人,很明显是日本人派过去的,就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那些人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沈听白准备回府调查这件事情于是将沈君山拜托给了周晓,周晓放心不下沈君山,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就留在沈君山的病床旁守着他。
天边泛起白光,周晓已经睡去,她不敢睡得太沉,怕沈君山醒来找不到人,因此就趴在床边微微眯了一会儿,感到发顶被人轻轻揉了揉,周晓睁开眼睛,看见沈君山正看着他自己的手发呆。
“君山?”见他醒过来,周晓试探的叫他一声,“你醒了……要喝水吗?”
沈君山接过水杯抿了一口,这一次真的是死里逃生,他失血过多,连说话都少了几分力气,问道:“晓晓,昨晚……是你背我来的医院?”
虚弱的沈君山显得比平时脆弱许多,沈君山自己也感觉出来了,想要打起精神,奈何身体条件不允许,连举着杯子都稍显吃力。
周晓忙接过杯子放下,“是啊,我从小珺那里回来,结果看到你站在死人堆里,吓死我了。你当时都昏过去了,竟然还记得啊?”
沈君山沉默片刻,面色稍微好转一些,“还有点意识,当时很累,想睡一会儿,结果你却一直在我耳边说不许我睡觉,要我坚持下去,搞得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