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策划除夕夜杀之事的目的是将蒙挚拉下马来,自己取而代之。接下来他已定下计策,环环相扣,让蒙挚防不胜防。
梁帝召夏冬、夏春兄妹入宫,命他们暗中彻查除夕夜杀案。经初步侦查,根据死者伤口的形状,夏冬认为此案定是剑术高人所为。夏春怀疑江左盟,被夏冬否定。她心中已对天泉山庄起了疑心。
秦般若建议誉王面见皇上为蒙挚求情,说此举既不会触怒皇上,又可以拉拢蒙挚,让他欠一份人情。誉王匆忙进宫,与来访的梅长苏擦肩而过。
誉王回府,问梅长苏自己做的对不对,梅长苏坦言誉王吃了暗亏。因为如此一来,誉王、蒙挚必然会受猜忌。梅长苏提醒誉王防备谢玉,不要让他取代了禁军统领的位置。
蔺晨飞鸽传书,告知南楚那边诸事顺利。梅长苏让他务必在四月十二日前赶到京城。梅长苏让黎舵主通知天机堂速查天泉山庄近些年来与哪些高手有来往,同时在谢府周围严密布控。十三先生也在调查京中有哪些江湖好手入住。
梅长苏带飞流夜访蒙挚,他让蒙挚等一个月期限一到,就向皇上请辞,不能让皇上怀疑他参与党争。梅长苏分析此案主使定是谢玉,可暗中引导悬镜司破案。梅长苏让蒙挚安心养伤,静等好消息。
萧景睿偶遇年初一晚归的卓青遥,二人简单交谈几句。过后他无意中又从妹妹谢绮口中得知卓青遥称当晚并未外出,不免生疑。
宫中有人纵火,主犯虽被禁军射杀,仍气得梁帝暴跳如雷。他严厉斥责皇后,越妃大为得意。为防太子一党趁风作祟,皇后雷厉风行,杖杀了一群违规的宫人,以儆效尤。
萧景睿、言豫津到苏宅拜访。闲谈间言豫津邀请梅长苏元宵节去妙音坊听曲,梅长苏欣然应允。他想了解天泉山庄的剑法招式,便颇有兴致的提出想看看萧景睿剑术是否精进。他不动声色的套问卓家什么时候会离开京城,确定是在萧景睿生日即四月十二日后,与自己的安排相吻后,答应萧景睿到时前往侯府恭贺。
梅长苏知道谢玉与卓鼎风卷入太子之争,将以惨败告终,而必将连累萧景睿,心里十分难受。
京中惊现一青衣剑客,到处上门挑战江湖高手,一天之内将他们全都打伤。这青衣剑客就是梅长苏急调进京的江左盟甄平。谢玉惊闻自己请来的9名高手一天之内全都伤重,无人可用,只得按兵不动。
金陵城外的孤山上,夏冬摆上祭品,在亡夫聂锋的墓前倾诉衷肠。有意前来吊唁的梅长苏与她相遇,请求祭拜聂锋。跪在墓前,梅长苏回想他的英容,心里酸楚,却努力按捺着。下山的时候,他试探夏冬,确认了悬镜司确实奉密旨在调查除夕夜杀案。
二人下山碰到一个金黄毛发的野人,夏冬紧追不舍。原来戚猛多次奉命前来围捕搅扰山民的怪兽,今天好不容易遇到,却被夏冬吓跑,十分沮丧。梅长苏让他为了靖王少说话,多做事,戚猛连连称是。临上车时,梅长苏建议他打听怪兽爱吃的东西,设个陷阱引诱围捕。
沈追为查地下钱庄一事亲自去跟线人碰头,中了谢玉圈套,护卫不敌被杀。甄平赶到却寡不敌众,被卓鼎风一剑刺中左臂。卓青遥上前缠住甄平,卓鼎风挺剑刺向沈追。千钧一发时,跟踪卓青遥至此的萧景睿冲出来,用身体挡在了沈追前面。看着他肩头的鲜血,卓鼎风不忍再下杀手。此时,靖王手下列战英巡防路过,救下了他们。
谢玉欺骗卓鼎风说沈追背后是誉王指使,再度安排父子俩入沈府暗杀。萧景睿劝阻反被卓鼎风怒斥,心中又气又急。悬镜司内,夏春、夏冬将除夕夜杀案幕后杀手初步锁定为卓鼎风。她要先按兵不动,麻痹对手,等到合适机会,一击中的。
梅长苏随言豫津、萧景睿来到妙音坊听宫羽演奏新曲。梅长苏假装不懂规距,请宫羽为景睿的生日宴助兴。为不引起景睿疑心,宫羽提出若能抚奏长公主的焦尾古琴,愿意前往,萧景睿笑着应允。
卓鼎风、卓青遥夜至沈府行刺。被甄平和列战英率众团团围住。卓青遥被乱箭射伤,生命垂危。谢玉不但没有安慰,反而埋怨他们办事不力。
梅长苏支持誉王适时反击太子。他将楼之敬与太子合开私炮坊一事告诉了誉王,让他相助已递上折子的沈追。
萧景睿得知卓青遥因刺杀沈追而负伤,一腔愤怒闯进谢玉书房,质问父亲何为忠臣?何为慈父?指责他的所作所为并非正道。谢玉恼羞成怒,将他掌掴喝退。谢玉与卓鼎风见景睿激烈反对,自此开始防范于他。
誉王为加重太子的罪责,遣人在私炮坊制造了“意外爆炸”,炸掉民房64间,炸死百姓121人,伤者逾百,现场惨不忍睹。
梅长苏令黎刚去追查是否为誉王所为,然后赶到爆炸现场。这时,靖王已拿出帐篷、棉被安置好难民。
靖王叹息说:“沈追已查明太子利用私炮坊谋取暴利的事实,父皇很快就会批复,谁知竟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梅长苏却沉痛的回答道:“这不是意外,是人为!”
经过梅长苏的解释,靖王便明白了,这是誉王做的“好事!”靖王对誉王草菅人命感到愤怒,继而怀疑这事是梅长苏的计谋。
被好友误解,令梅长苏气愤,却苦不能辩,霓凰挺身维护。靖王知道自己错怪了梅长苏,向他道歉。
这时,靖王府内侍请示安置灾民动用的军资如何处置。
靖王准备按规定上报兵部,被梅长苏制止,“殿下,只有您故意犯错引兵部参您一本,这样才能让皇上知道:私炮房爆炸后,太子、誉王只顾为权相争,只有靖王忙着稳定局面,安抚民心,却默默无争。”
靖王觉得梅长苏讲的很有道理,便照办了。
越妃虽恼怒太子贪利,却不得不替他善后。她让太子找御史参他,然后将一应罪名承担下来,让多疑的梁帝将关注焦点转移到党争上,处理时就会留有余地。果然,梁帝虽然震怒,但并没有废去东宫,只责令太子迁居圭甲宫自省,期间,不得参与朝事。
兵部果然受太子指使,指控靖王挪用军资不报。靖王认错,说自己太忙遗忘了,梁帝不但没有降罪,反夸他遇事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