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样的生活和我格格不入
这不是我的舒适圈,过惯了刀光剑影,身边常出现的尔虞我诈,那才是我的日常
来到这已经小半年了,最让我疑惑不解的是我为什么到这了,为什么我成了姜九 我不是在青铜门后吗?
还是说门后连接的是这个世界
我回忆着之前但每每回忆都伴随刺痛,最后的记忆似乎有一句话
“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小九,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张云雷在旁边有点担忧的看向我
我摇摇头,看向远处摇曳的树叶,悬挂的明月,这个世界格外真实,风拂过发梢,膝盖阵阵凉意,凉的有些刺痛,无时在提醒我,这就是现实
一条毛毯盖在了我的腿上
张麒麟帮我掖了掖:“在想什么”
我沉默的摇摇头
“小九”
我看着他,他眼里有些复杂,他最终没有说什么
次日醒来被张麒麟带着洗漱完,推到了后院,安迪破天荒的也早起了,只是眼下有一点点发青
“嫂嫂,昨天我用手指月亮,月亮会不会把我耳朵割掉”安迪一脸害怕的扑倒我怀里
我摸了摸他的耳朵:“那你这个是什么”
“耳朵”
我摸了摸他的头
“我知道了嫂嫂,我耳朵还在,月亮不会割掉我耳朵”
张云雷突然冒出来说:“说不定明天来割你耳朵呢,可能月亮姐姐昨天忘记了”
“啊啊啊啊”安迪害怕的捂住耳朵:“不会的,你是坏蛋,不理你了”
“嘿,谁叫你指月亮的”
“明明就是你捉着我的手指的,割你耳朵”
“舅舅冤枉,我可没有指”
安迪转身就跑到刚下来的郭德纲怀里
“怎么了儿砸”
“舅舅欺负我”
“姐夫,我冤枉,我太冤枉了”(戏腔)
张麒麟将毯子盖在我腿上,接道:“有何冤屈,速速报上堂来”(戏腔)
郭德纲笑呵呵打断:“行了行了,要冤枉还是我安迪冤枉,快点推小九去吃早饭,一会不是还得去复健吗,医生怎么说”
张麒麟回道:“医生说恢复的良好,膝盖已经有反应了”
“那就好,小九辛苦了,特意煮了排骨汤你待会多喝点”
我点点头
我在复健室锻炼,张麒麟被医生喊到了办公室
“张先生,你夫人的恢复情况出奇的快,可能过不了”
“真的吗,谢谢医生”
张麒麟笑着看着正在努力复健的我,眼里的情绪翻涌着
“怎么了”
“医生说你恢复的特别的好,相信没多久你就可以康复了”
我点点头
我想我知道恢复的第一地方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