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灯光映照着盛满拉菲的高脚杯,觥筹交错间优雅暧昧的色调侵蚀着麻醉人心。
莫澈坐在吧台旁细品着酒,观察着周围人的一举一动。
昏暗的灯光下,调酒师轻轻地摆动着身体,极其优雅的调配一杯五彩的鸡尾酒。
没过多久便有个男人缓缓凑过来,莫澈羽睫微颤眼底嫌恶愈浓。

男人:这位身穿黑裙的小姐,能否一起……
扫人一眼唇角藏生冷恶寒,清喉间稳音。
滚。

余光瞥见一人,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贺峻霖像漫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他的眼睛清亮而犀利,仿佛洞悉一切,目光就那样定定地看着莫澈。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邪魅的笑,笑容颇含深意。
莫澈轻咳一声唇瓣翕动。
好看吗?

她笑盈盈地开口,脸上的神情没有了刚刚的冷淡,似乎十分的愉悦。
这虽然只有三个字,却一语双关,即可能是在问这出戏好看与否,也可能在问他她的长相衣着是否好看。
或者两者皆有。
男人愣了愣,以为在问他。

男人:好,好看,很有气质。
莫澈挑眉。
不是问你,我的人到了。

请你让一让,谢谢。

让一让 我请你让一让
男人向身后看去,只见贺峻霖向莫澈微笑地摆摆手,莫澈也点头回应他。
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尴尬地看着莫澈。莫澈冷眼看向他,他干笑了两声便走开了。
贺峻霖走到莫澈身旁,他侧身依靠吧台边缘。
莫澈凝眸视人不禁柔了神色,心下得安舒笑意,指尖轻扣杯沿抿嘴遂言。
好看吗?峻霖。


看够了,怎么样?桃花这么多还没有找到合适的?
烂桃花。

至于合适的……

莫澈狡黠一笑,唇角轻扬,两个隐约的酒窝里,凝着莫名其妙的揶揄之意。她那并不高的笑声里,藏着一份令人捉摸不透的诡谲。

呦,找到了?
贺峻霖整个身体都逐渐僵硬起来,本来只是找个理由约莫澈出来的,毕竟莫澈所要求的人体模版几乎没有人可以满足她的需求。
没有想到真的找到了。
算是吧,就是……有点怂。


哦?在哪?
现在应该在某个小巷子里挨打吧。


挨打?
我问过你以前的兄弟,似乎是他手下的人安排的。


那你打算帮他?
看他表现。

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贺峻霖,牵动着他的神经。
贺峻霖微愣片刻。

哇,笑得好阴森,受不了受不了。
莫澈的笑容更盛,她嘴角上扬的美丽的弧度,只是看起来多了些调侃。她的嘴角有太多的读不懂。
最近我家宝贝冥太最近好像有点无聊,刚好帮我……


别别别!姐姐姐姐!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我一命!
她口中所说的宝贝冥太是她养的一条黑王蛇,身体全黑,神秘诱人又充满危险。
跟现在的莫澈一样。
识趣。


你真的变了好多,以前的你挺乖巧的。
是怂。


以前的澈澈宝贝是我最喜欢的了。
兄弟,闭嘴,说什么肉麻话?

贺峻霖的笑淡淡的,轻云一样,揉在惆怅里。
贺峻霖看着她浅斟慢饮,两腮绯红,双眸一泓醉意,他却只要了瓶饮料。
待到莫澈把酒喝完,她起唇。
是时候了,走吧。


去哪?
回家。


你不是说找到合适的人吗?不找他?
路过就能见到了,这里离家就只有一个小巷没有监控。

这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还不知道那里有监控那里没有吗?

也对,以前跟我闯荡这么久早就熟悉这里的地形了。
莫澈给他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