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见他来了,刘贸连忙招呼,脸上堆砌着讨好的笑。
非必要角色【刘贸】:赵公子怎么才来,我们都等了好久了,快坐下!
赵贤径直走到他身边,寒声道。
赵贤画呢?
他面上是难得一见的冷峭,天家威严尽显。
刘贸满头雾水,不知自己哪里惹怒了这位,也不敢多问,战战兢兢将身侧用绯红云纹缎裹好的画卷呈给他。
赵贤接过来,扬手示意,身后跟着的侍从就将刘贸架起来。
非必要角色【刘贸】:赵.........赵公子。
这架势让刘贸脸色青灰,腿都开始发软。
非必要角色【刘贸】:我做错什么了吗?
赵贤我要画,你却在花楼宴请我,简直是有辱斯文!
赵贤眸底深如寒潭。
赵贤跟我走,把今天的事给我姐姐解释清楚!要不然,你等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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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心里憋气,赵贤依旧放不下姐姐,上了马车便往公主府赶。
谁知压着刘贸进了公主府后,露思却避之不见,让他焦躁不安。
刘宇宁站在乐安宫院内,朝他揖礼说。
刘宇宁太子殿下请回吧,公主已经服完药歇下了。
赵贤薄唇合动,示意随从先将刘贸带走,适才问道。
赵贤姐夫,皇姐身体怎么样?怎么会突然吐血?
望着他那张懵懂的脸,刘宇宁眉间蕴着不悦。
刘宇宁我说过公主现在身体不好,不要惹怒她,可太子就是不听。
赵贤可我今天真的是为了拿画,姐夫也听到刘贸方才说的了,不知道皇姐为什么这么大火。
赵贤咬住唇,面上喊冤带怨。
刘宇宁太子应该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管今日是何原因,太子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刘宇宁抬眼,沉声道。
刘宇宁公主让我捎个话给太子,前路漫漫,还请好自为之。
四周沉寂下来,唯有树木摇曳。
赵贤眼波轻颤,双眉攒在一起。
赵贤姐夫,这话什么意思,皇姐不要我了?
刘宇宁没说话,颔首示意后,踅身走上高阶。
赵贤姐夫!
赵贤往前追了一步,还是没有胆魄踏上去。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忽然抽出画卷,发泄似的扯得稀烂,扔在地上拂袖而去。
惠王,瑞王............
赵贤眉眼寒冽,只要他还活着,这些人就别想觊觎他的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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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这天起,赵贤除了隔三差五命人送些补品过来,人再也没来过。
露思让人将撕烂的画装裱修复好,就安心在府邸养身体,也没有去找他。
姐弟俩的冷战,悄无声息的打响了。
刘宇宁对露思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冷战功力简直是天赋异禀,姐弟俩都是这样的性子。
怕她憋出内伤,刘宇宁忍不住相劝。
刘宇宁这次情有可原,公主不必如此较真儿。你们俩往前各迈一步,说开就算了,别弄到最后伤了姐弟情分,这样就不好了。
谁知露思气定神闲,倒让他一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