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露思打的丢盔卸甲,每当要攀到顶峰时,都会被无情的拉下来。
数不清多少次,让她情丝混沌,水光潋滟。
缠绵悱恻间,屁股还被不轻不重的打了好几下,让她又羞又恼。
云雨初歇后,露思趴在雕镂鸟兽的花梨木大床上,恹恹提不起精神。
虽然住的是京城最好的客栈,刘宇宁依旧怕不干净,衣裳都没给她褪掉,松垮的裹在她身上,透出一种慵懒娇靡的气息。
刘宇宁赤着紧致强劲的上身,想替她清理一下污秽,然而却被她推开。

你竟然敢打我,长德行了是不是!
露思半撑起身体,乌发倾颓,微张的眼睛三分怒意,七分迷离。

公主千金之躯,我怎敢动手?
刘宇宁温和的笑着,俯下身噙住她的耳廓。

这叫爱抚。

.........爱抚?
露思面染桃云,作势就要捶他。

你家爱抚长这样?我屁股都有巴掌印了!
刘宇宁钳住她的皓腕,挑了下眉梢说。

我看书上就是这么说的,适当的爱抚有助于夫妻情分。

瞎胡扯!
想到方才那诡异的快感,露思脸上的红晕更加鲜艳,蔓延到耳后颈间。

回去把你那些稀奇古怪的书都扔掉,整天学的什么鬼玩意?
目光接触间,刘宇宁眼中柔情蜜意,将她揽入怀里,亲吻她娇软的唇。
不似方才的急烈,而是浅尝辄止,好像温柔又勾魂的安抚,余韵悠长。
露思只觉得恼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累,后知后觉,好像坠入梦乡。
见她安静下来,刘宇宁微微抬头,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公主怎么会跟世子在一起?
终于回归正题,露思窝在他怀中,如实复述了一遍。
刘宇宁了然。

那世子跟公主说了什么正事?

这个............
露思摩挲着他的肩膀,迟疑半晌。

张岚楚说,想做我的侍君。

..............
房里忽然静下来,燃起的绢灯发出吡啵的炸响。
清和的光线下,刘宇宁眉宇低沉,神色晦暗不明。
他没有想到一个镇北王世子会心甘情愿给公主当侍君,如此丢颜面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须臾后,他抿唇试探。

公主怎么说的?

我当然不同意了,这不是胡闹吗?我接受不了跟两个男人在一起,这不是恶心我么?
听她这么说,刘宇宁紧绷的神色适才放松一些,奈何心里还是有些怅然。

公主府里只能有驸马,不能有侍君,公主能做到吗?
露思揉揉他的头。

放心吧,公主府里只会有你一个男人,不管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有侍君进来。
上一世她最亏欠的就是刘宇宁,江伯仲得到了她的爱,张岚楚有时还会跟她交心,而他就是一个枕边玩物。
这一次,她不会让刘宇宁受任何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