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怀远】:季老弟,你在朝堂上站队也就罢了,怎么能跟着一个娇蛮任性的公主?这不是胡闹吗?
他顿了顿,将装满金锭的鱼篓推给季康。

【王怀远】:拿回去,我不要!
见王怀远还是这把固执,季康有些无奈。

公主代表着东宫,老哥,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王怀远】:东宫怎么了?
王怀远不屑。

【王怀远】:太子现在那副德行,还好意思自称储君?整日只知道纵情声色,成何体统?即便是想让我站在他那边,自己不来,让一个整日不问世事的女人来?

老哥,谨言慎行啊!
季康机警的看看四周,压低声说。

固安公主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极为擅长捏短。身为人臣,扶持君主乃是应当,何不顺水推舟,落个心安?何况现在万岁的心都偏在他们那边,与之对抗,能捞到什么好?
看在同乡的份上,他把话说的很透彻。
王怀远不以为然,浓眉一拧。

【王怀远】:我是看着固安长大的,他们姐弟的性子若不是嫡出,怎能有此待遇?到现在两人还是纨绔不化,让我怎能心安辅佐?
眼见他对太子姐弟俩心存偏见,季康赶忙解释。

现在今非昔比,老哥,你听我...........

【王怀远】:好了,莫要多言了,今天就当我没来过。
说完,王怀远一个鱼篓子都没拿,兀自离开了这里。
两人的马车停在路边,一株杨柳垂下枝条,漫绕在车前。
季康目送其中一辆走远,将鱼竿拢好,提上鱼篓叹气的往回走。
王怀远太小看固安公主了,这次恐怕要栽个跟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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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招抚的结果不甚满意,季康不敢耽搁,趁着夜幕浓郁时来到了公主府。
他在正厅坐着等待,婢女规矩的为他斟茶。
他口渴异常,却连抬杯的心情都没有。
不过多久,一袭荼白身影款款而来,后面跟着身穿皂色窄袖常服的男子。
虽然两人面上温和,但在季康看来,就如同黑白无常,随时都会勾魂索命似的。
季康规规矩矩的请安后,无奈道。

殿下,王怀远他..........不肯收。
露思面上不施粉黛,闻言后神情自若,这个结果在她意料之中。

嗯,他怎么说?
季康滞了滞,如实将王怀远的话叙述了一遍。
正厅内顿时变得寂静万分,露思沉然不语,让人摸不透情绪。
季康坐在圆椅上,一直垂头看地,额头不知不觉就渗满了汗。
他已经是不惑之年的人了,如今被一位年轻的公主震慑的大气不敢喘,他心里不免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
这光景很是难捱,不知过了多久,有徐徐夜风穿堂而过,把季康吹了一个透心凉。
猛然一声拍案巨响,更是吓得他全身一震。
露思发怒从不含糊,手中的茶盏直接震碎在高几上,面色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