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一会,刘宇宁有些担心院里的那个妙人,掰扯够了,他揖礼道。

世子慢走,我就不送了,公主还等着我呢。
说完,他踅身离开,背影挺秀不凡。
张岚楚怔怔目送他消失在游廊尽头,回过神来狠啐一口。

贱人!
露思趴在香榻上怄气,没想到这张岚楚现在这么胆肥,道歉送给她一支断簪,还在她手上断,这兆头很不吉利。
混蛋玩意儿,还是得找机会抽他!
她不满的捶了下枕头,余光中一道黛色身影压下来,她瞬间就陷入一片温暖之中。
还没反应过来,脸颊就被刘宇宁不轻不重的印了一下。

嘶...........
她拿粉拳砸他。

干嘛又咬我?

我想咬。
刘宇宁将佩刀解下,扔在了地上,俯身将她压在香榻上。
面对疾风骤雨,她欲拒还迎。

干什么呀,你不是说不能行房吗?

那也不耽误我们亲近。
刘宇宁贴在她耳畔,半阖的眼眸中有一丝不愉。

世子送你发簪,我不高兴。
温热的吐吸让露思一阵酥软,双手攥紧他肩头的衣襟。

我也不高兴,他竟敢给我送断簪。
刘宇宁神色顿沉。

那不是断的,公主就高兴了?

........你能不能别咬文嚼字?
话音刚落,她耳珠又被咬了一下。
青天白日下,两人在幔帐中放肆。
恍惚间一股热流涌下,露思猛然清醒过来,赶紧拍拍他的肩膀。

好像........那个来了。
刘宇宁停下动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从她身上折起来,眸中还有些浓欲未散。

是不是肚子好点了?

嗯。
露思冷不丁脸红起来,轻轻将他推开。

我要去处理一下。
翠微扶着她去了净室,回来的时候她美目盼兮,疼痛几乎飞了,整个人变得精神抖擞。

你看我没说错吧。
她对刘宇宁古灵精怪的眨眨眼。

亲热一下有助于葵水下来。
余光中翠微捂着嘴窃笑,弄的刘宇宁有些窘迫,眼睑下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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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季康的人带着两个几十寸长的褐色箱子来到了公主府。
剌剌人被刑部一网打尽,宣昭帝龙颜大悦,当下重赏季康,同时下令将剌剌人尽数斩杀。
这功劳是公主让的,季康眼明心亮,将御赐的赏金全都送给了她。
正厅里,露思一袭绯红罗纱裙,脚步轻踱,打量着箱子里的财物。
半晌后,她满意道。

回去告诉你们大人,就说好意本宫收下了。

【季康亲信】:是,殿下。
身形瘦削的亲信恭顺施礼。

【季康亲信】:那卑职告退了。

去吧。
待人走后,露思拿起一块金锭在掌心掂了掂,看着刘宇宁妩媚一笑。

这季康倒是聪明,我本以为他会将赏赐留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