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在她细颈上发泄似的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儿浅浅的牙印。
露思脖子微痛,登时凝起眉心,嘴上却没责备。
面对他的蛮横,她竟尝到了一点奇怪的甜头。
刘宇宁对她纵容惯了,她好喜欢这样突如其来的强势,好像这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
她在刘宇宁薄唇上啄了啄,好看的眼睫轻颤,漾出那么一丝狡黠来。

好,我答应你,那你得好好回报我。
说着,她摆脱了禁锢。
刘宇宁眸色缱倦,再也按捺不住躁动,翻身将她按在榻上。
外头流云遮月,四下顿时黯淡无光,唯有轩窗上盈盈暖意流淌,点缀着墨黑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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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折腾到很晚才睡,天还没亮,刘宇宁就被一阵痛苦的低吟叫醒。
甫一睁眼,混沌的眸子旋即变得清亮,急切的察看怀中的人。
露思双手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额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他一怔,半折起身来,本能的抚上了她的手。

公主,怎么了?
露思咬着唇瓣,虚弱的说。

我肚子疼..........
闻言后,刘宇宁心里焦急,片刻都未耽搁,起身叫来了翠微,自己穿上衣裳马不停蹄的去找太医。
翠微迈着碎步来到了露思面前,半跪下来,眼瞳中还有惺忪的睡意。

公主,您是小腹疼吗?

..........是。
翠微思忖一下。

可能是快来月事了。
自打受伤后,露思的月事就不准了,算一下,已经两个多月都没见踪影了。
她让刘温诊过脉,刘温说她气血太虚,又为她开了很多益气养血的汤药。
不过这次来月事也不是初潮,露思皱着眉头呢喃。

来月事怎么还会肚子疼?

是有一部分女人会小腹疼的。
翠微拿来帕子替她擦擦汗。

公主先忍耐一下,太医马上就来了。
今晚太医院正巧有提举当值,刘宇宁却没叫他,而是唤来了杜渐。
两人披星戴月的进了公主府,一路小跑来到了寝殿。
翠微已经两个多月没见杜渐了,两人暗自传递了一个眼神,杜渐立马上前替公主诊脉。
不过须臾,他眉头就拧在一起。
待他诊完脉,刘宇宁心急火燎的问。

杜渐,公主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公主是快来月事了。气血太虚,导致行经不畅,淤滞腹里带来疼痛。
杜渐不疾不徐的说。

公主,臣斗胆问一句就,近期是不是月事不准?
露思没说话,只是痛苦的对他点点头。
杜渐了然。

臣先替公主开一副活血化瘀的药,让葵水尽快排出来,之后臣再为公主改方子。
他又看向翠微,嘱咐道。

最近不要让公主受凉,不要吃冷食,可以替公主揉揉腹部,能减缓一下痛楚。
翠微连连点头。

是,奴婢知道了。

那先随我去开方子抓药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