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一句话,张岚楚扬手示意护卫打开门,乐颠颠的拿着锦盒出去了。
聂忘舒拱手道。

恭送世子。
镇北王府的人离开后,他拿起银票核对一下,还多了一张,小世子出手倒是阔绰。

哎,别怪我。
聂忘舒喃喃自语。

翘谁不好,非得翘刘宇宁的墙角。
聂·神助攻·忘舒
闲的找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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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牢回来后,露思又抱着刘宇宁睡了个回笼觉,两人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了。
起来穿戴好,露思来到院中,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余晖倾斜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儿。
刘宇宁如往常一样站在廊下,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越看越觉得心里喜欢,爱意在他眼底浓到化不开。
翠微在一边询问。

公主,传膳吧?
露思抿嘴想了想,摇头说。

今儿去外头吃。
在府邸憋了这么久,今天一出门,颇有点意犹未尽的味道,她忽然想念外头热闹的场面。
刘宇宁自然是不肯同意,但她死缠烂打时万岁爷都手足无措,更何况是他呢?
一刻钟后,仪仗整合完毕。
然而出了府门,露思又闹起情绪,不想带仪仗出行。
刘宇宁拗不过她,两人牵着手离开时,他向姜丞三人打了个手势。
三人心领神会,旋即点拨一批护军,四下散开,在暗中保护着他们。
两人的晚膳是在汇春楼吃的,填饱肚子后,两人晃晃悠悠的又逛到了清河边上。
河畔杨柳依依,随着夜风摇曳,清湛的河面倒映着苍穹,时不时有花船划过,击碎一汪月色。
靡靡之音徐徐传来,各色小调儿唱的人骨子发软。
露思不由停下脚步,看向河面。

怎么了?
刘宇宁也随着她看过去,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看着花船上摇桨的少年,露思有些失神。

你说这花船上有什么好玩的,为什么但凡是有点钱权的男人都爱去呢?
刘宇宁浅浅一笑。

饱暖思淫欲,正常。

正常?
露思微蹙眉头看他。

你押过妓吗?
刘宇宁一愣,慌忙摇头。

没有。
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让露思信服,细想一下,她对刘宇宁的了解不过是从他到府上之后。
之前的事情,知道的甚少。
她脚步一旋与刘宇宁面对面而站,眼神好似在审犯人。

禁军清一色的男人,不是经常有人呼三喝四的去逛勾栏吗?你在里面待了十多年,一次都没去过?

真没有,公主可以随便打听。
身正不怕影子斜,刘宇宁回答的非常坦荡。

早些年也有人叫过我,我拒绝了。时间长了,他们觉得我不合群,也就不再叫我了。
露思半信半疑。

真的?
刘宇宁点点头,将她揽进怀中。

那时候我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现在不一样了。
他低头噙住她的耳垂。

原来男女之事如此美妙,让人食髓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