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官兵】:老大,这些人去京外干什么了?

【守城都头】:可能是遭贼了吧。
都头随口答了一句,忽然反应过来,一巴掌将那小官兵的帽子打落在地。

【守城都头】:不该问的别问!说了多少遍,干咱们这一行,管好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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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古怪的院落在下弯村,距离京城有四十多里地,周围人烟稀少,甚是空旷。
因为采买和取水不便,村子里的人大都搬到了距京城更近的地方,仅剩下一些年迈老人或孤儿守在村子里。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众人将马匹拴在距下弯村一里远的地方,疾步朝目标逼近。
易安堂的人早就等候多时了,两队人马汇合,潜藏在院落附近。
刘宇宁低声询问。

情况怎么样?
聂忘舒身配有护心护肘的皂色劲装,乌发上束成马尾,神色凝重道。

我们的人在这里盯了好几天,确认里面有猫腻。附近一位老人说,这户人家住进来时经常往外泄土。

泄土?
刘宇宁蹙眉。

想来是挖了密室。

我也猜测如此,就是不知会不会有密道通往别处。
夜色渐浓,伸手不见五指,刘宇宁眯眼环顾四周,摇头道。

这边地势平坦,没有遮挡,一年半载是挖不出密道的。即便是有,也可能是通往下弯村的某间房子。
这么想着,他旋即指派了十数人盯紧村子的动向。
聂忘舒看了眼乌黑的天。

时辰差不多了,上吧。
刘宇宁点点头,对护军打了个手势,两队人迅即向院落迫近。
聂忘舒率数十人翻墙而入,堂口中人都穿着与他一样的装束,身影灵活如燕,很快就潜进了院中。
这座院落曾是一个员外郎的私宅,修的恢弘宽敞,但年久失修显得破落不堪。
院里一盏灯都没有,漆黑一片,凭借着追踪术,聂忘舒他们在一间不起眼的偏房中发现了潜藏的机关。
另一边,刘宇宁率领护军攀上屋角檐头,将院子围的密不透风。
护军手持弯弓和连弩,浓墨般的夜色下,一道道半跪的身影模糊不清,如同鬼魅。
静候许久,宅里突然传出打斗声,刀剑相交发出刺耳的脆响。
已有人被易安堂引出了后院,手持火把,目标格外明显。
猎物来了!
刘宇宁的眼睛被火把照亮,旋即打了个响彻的呼哨。
护军听令,齐刷刷抬弓相对,利箭压弦。
人越来越多,被引向前院。
聂忘舒纠缠着一个看似是其中老大的人,勾着他也来到了院中。
剌剌人数目不多,大概五六十人,堂口之人与他们缠斗在一起,刀剑劈上去,剌剌人踉跄一下,完全不在意。
形势开始焦灼,只听一声呼哨,易安堂的人旋即后撤到大门前的回廊下。
突如其来的变动让剌剌人心生警惕,并未前追,与他们隔着数丈远,手持弯刀沉默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