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拽什么拽?我也警告你,别以为公主和离了,你就是准驸马了!我爹已经准备去向外岁提亲了!

别拿这吓唬我,提亲又如何?镇北王提了,万岁和公主就会允了吗?开什么玩笑!
刘宇宁剑眉一横,寒凉的声音自牙缝间流溢而出。

既然你总是咄咄逼人,我也给你放个狠话。公主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走哪里都轮不到你!
话落,他将张岚楚使劲往后一推,若不是护军拽着,恐要摔个四脚朝天。

送客!
刘宇宁一声令下,护军拉着张岚楚就往甬道走。
张岚楚见他玩真的,挣扎几下挣脱了禁军的禁锢。

拿开你们的脏手,本世子自己会走!
他冷眸扫了一圈,复又瞪向刘宇宁。

真有你的,有本事让我一辈子也见不到思思,要不然,你看我怎么治你!
撂下一句话,张岚楚恨嗤一声,甩着宽袖就走了。
刘宇宁刚跨进乐安宫门槛,听他如此叫嚣又折回来,站在宫门下冲他忿忿道。

我等着!治不了我,你就别姓张了!

行!那就走着瞧吧!
张岚楚不甘示弱,嚎了一嗓子,嚣张的身影消失在甬道拐角处。
两人的对弈突然变得幼稚起来,贺兰靖忍住不笑。
他对刘宇宁一向没有偏见,再加上刘宇宁最近如同平步青云,平日对其更是恭顺有加。
见刘宇宁面色不悦,便上前宽慰道。

刘兄,别跟他一般见识,消消气。

惯出来的毛病!
刘宇宁眉间蹙成川子,拂袖而去。
回到寝殿,他深吸几口气,这才缓下面色,坐在凳子上柔情脉脉的看着露思。

公主,张岚楚刚才来看你了,他说镇北王要向万岁提亲了。他想娶你,你不会答应的,对吗?
不一会,他又凄然笑道。

其实公主答应也无妨,只要你能醒过来,我无所谓。能在身边守着你,我就满足了。
什么都比不上一个活灵活现的公主。
他知道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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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上天听到了刘宇宁虔诚的祈求,十日后,露思浑浑噩噩的睁开了眼。
刘宇宁左手端着药碗,右手拿着骨瓷小勺一下下舀着,替药汤散着热气。
余光瞥到她忽闪着混沌的眼睛乱砍,手中的药碗猛地落在地上,咔嚓摔成了两半。

公........公主?
他揉揉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颤声道。

公主,你总算醒了!
露思僵硬的侧过头看他,唇瓣合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嘶哑的话。

刘宇宁,你的脸好了?

嗯,早就没事了。
刘宇宁抿着唇,忍不住喜极而泣,紧紧握住露思的手,恨不得将她揉进肌理。
刚刚苏醒,露思的神智还有些混沌,说话极浅极慢。

我睡了多久?
刘宇宁苦笑道。

到今日,刚好一个月。

哦,这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