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的举动顿时让江伯仲慌了神,他心道不好,也跟着追进去。
看清眼前光景,手中的剑差点没攥紧。
露思手执盛灯油的灯盏站在棺材前,未等他反应,将灯油全都泼在棺材里。

别.......别这样!
江伯仲讶然发声。

你到底是谁!
这个节骨眼上,露思断然不会跟他墨迹,脚尖勾起地上的烛灯。
烛灯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落入棺材里,登时烧起烈焰。
跳跃的火焰 让江伯仲瞪大眼,疯了似的冲上来。
然而他心智混乱,招式破绽百出,轻而易举被她躲开。
火越烧越猛,发出噼啪的声音。
哐当——
剑被扔在地上,江伯仲无心再与露思缠斗,扑在棺材上用手拍打着火焰,厉声呼唤。

芙儿.......芙儿!不要!
门口身影闪进,刘宇宁将露思拉住。

官兵来了,快走!
来的正好。
熊熊火焰映红了眉眼,露思上前几步将存放祭品的木架子拉倒。
上头的东西稀里哗啦落了一地,直接把江伯仲和棺材一起砸在了下面。
康坤冲进来,看见主子的模样,恨不得将两人撕的粉碎,咆哮着举起狼牙棒。
电光火石间,露思飞出六齿镖扎进他的腹部。
刘宇宁机敏配合,下盘使劲踹在康坤胸口,将他瞬间踢出数丈远。
砰砰砰——
院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官兵】:谁在里面!再不开门我们要冲进去了!
刘宇宁瞥了眼院外,旋即将露思护在身前。

走!
露思点点头,将藏在腰间的剌剌令牌掏出,使劲扔向了江伯仲。
巨大的响声后,官兵破门而入。
两人应声自屋顶破洞处跃出,飞身离开了院落。
片刻未曾停留,身影起伏翻飞,直到远离叫嚣才停下步伐。
无人的巷道内,露思倚在砖墙大口喘着粗气。
刘宇宁赶紧将面具摘下,检查她的伤势。
见她右臂受到重击,心疼道。

除了这,还有哪伤到没有?

没有。
露思音色有些微弱。

你怎么如此不听话,就不怕我杀了刘家人?

我要是不来,你怕是想杀都没机会了。
刘宇宁咬住袍角,扯下一块布料,将她受伤的胳膊死死捆住。
望着那张清俊的脸,露思勾唇笑笑。

打伤我多少人?你得赔我。

好,你乖乖回去怎么都好说。
刘宇宁冷冷看向那片泛红的天穹。

人恐怕还没死,在这等着,我去补两刀。

别去了。
露思止住他。

不死也残了,我给他加了点料,这次他逃不掉了。
刘宇宁一愣,想到了她扔出的令牌。

他跟剌剌有关系?

你应该也感觉到了,两人方才的状态不正常,打都打不死似的。屋里还大行巫蛊之术,怕是十有八九。
露思咽了咽喉咙的腥热。

即使没有关系,那块令牌也足够他在刑部喝一壶了。留他半口气审审,江家风评也会跟着牵连,比斩他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