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昭帝】:刘宇宁怎么样了,伤势好点了没?

好多了。
想到那张脸,露思皱起眉头。

就是可能会留一道疤痕。

【宣昭帝】:无妨,男人嘛,瑕不掩瑜。
面对宣昭帝的安抚,露思怅然叹气。

儿臣知道,就是跟着心疼呢。

【宣昭帝】:放心吧,等朕抓到那些余孽,找到幕后之人,定不会轻饶了他们。
宣昭帝眸若烈炬。

【宣昭帝】:思儿且耐心等待一下。

是,儿臣明白。
露思乖巧的颔首,乌亮的眼珠微微一颤,她柔声道。

父皇,儿臣这次来还想求您一件事。
就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宣昭帝无奈的笑笑。

【宣昭帝】:说罢,什么事?
轩窗之外有风拂过,裹挟出一阵清脆婉转的鸟鸣,枝丫随之在窗纸上晃出斜生的暗影。
露思瞥了一眼,又将目光落在宣昭帝那张英气不凡的面庞上。

儿臣想为一个朋友求个特权。
一丝惊诧自宣昭帝眉目中闪现。

【宣昭帝】:哦?什么特权?

贩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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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外,刘宇宁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今天的日头很足,又是鲜少无风的天气,正午时分竟然让人感觉到一丝热意。
他将披风解下,这才感觉凉快一些。
年后拜节是个简单的事,没想到公主现在还未出来,估摸着要被留下用午膳了。
这么想着,他身体后靠在舆驾上,双手抱胸继续等待,微倾的姿态显得双腿修长。
没过多久,急急的脚步声从侧方传来。
刘宇宁回过神来,甫一转身,娇媚的身影裹挟着馨香就撞进了他的怀中,引得驻守的禁军纷纷侧目。

对不起,我来晚了。有点事耽搁了。
她仰起头,眼眸如泓般清澈。
刘宇宁轻轻揽住她。

没出什么特别的事吧?
去了那么久,又没有留下用午膳,他有些不放心。

没有。
露思这次并未隐瞒,直起身来,自袖阑掏出一个没有任何署名的信笺。

我帮聂忘舒求了点东西,等这个等了好久。

......什么东西?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露思笑眯眯卖起关子,拎着袖阑上了马车,又转头对刘宇宁说。

快点,我们先去找聂忘舒吧。
说完,她就将幔帘阖上。
刘宇宁心生纳罕,当下也没再追问,随着她一同前往金银坊。
此时此刻,聂忘舒正拿着银铲替他的爱鸟除粪,一身雪色锦袍,乌发半披半绾,简单插一琉璃梅花簪。
他身形本就比一般女人高挑,配之高雅清华的五官,显得俊极无著。

【掌柜】:堂......堂主.........
掌柜火急火燎的冲进来,脚下不稳,差点摔在院子里。
聂忘舒瞪他一眼,粗着嗓子说。

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沉不住气,白活了?
掌故红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