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思不想这么轻易原谅他,奈何男人温柔起来,仿佛摸准了女人的命脉,让人无法抗拒。
宽肩窄腰的身体压/上她,嘴噙着系带,解开了她的衣襟。
不多时,殿内柔情似水。
缠绵过后,露思又变回了娇气的小白兔,软糯糯的趴在刘宇宁身上。
真映衬了那句民间俗话,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刘宇宁勾起她一缕乌发,放在鼻尖,贪婪的嗅着她发间的馨甜。
忽然眼眸一怔,半折起身来看向她的后背。
光洁如玉,他这才安心,又躺回床上。
露思嗡哝问:
怎么了?


我记得有个黑衣人踢了你一脚。
刘宇宁不禁抚上她背后。

疼吗?
没感觉,我哪有如此不抗揍,小时候我父皇带我习武,一律都是猛摔。

露思无奈笑笑。
不过事后也是心疼的不得了。

她说的格外轻巧,刘宇宁却跟着叹息。
公主这身子骨,仿佛一捏就会碎似的,如果不会武功该多好,他就不用总是担心了。
那你呢,脸疼不疼?

露思黛眉一拢,青葱手指抚在薄贴上。

不疼。
刘宇宁将她的手拉至心口。

就是这里疼,公主不想解释一下迷香的事吗?
手心似乎感受到了他强有力的心跳,露思咬住红唇,迟疑着说:
我就是想去江伯仲那座院子里看看,不想让你跟着担心,所以我就用了迷香。


嗯。
刘宇宁面上携出清浅无害的笑容,没有半点责怪之意。

公主在屋檐上看到了什么?
果真被他跟踪了,露思乌亮的眼珠轻轻震颤。
我看见,他在院子里藏了个女人。


这样啊....
刘宇宁释然,心里有些醋味。

难怪公主在府门口失了神,伤心了?
嗯,的确伤心了。

露思没有看到他神色一沉,将头紧贴在他肩上,闭眼咕哝。
以前爱上这样的人,真是让我伤心至极,我这是什么眼光?

刘宇宁的表情此起彼伏,情绪更迭,听到话尾才长舒一口气。
他斟酌些许,清润而沉澈的嗓音如绸缎般让人熨帖。

公主,以后我们能不能坦诚相待?
露思睁开眼,望向他那张清俊的脸,轮廓分明,弧度姣好。
见她在听,刘宇宁徐徐道:

我没有别的祈求,只希望公主能把我当作贴己人,把喜怒哀乐不加保留的告诉我。于公于私,我都要呵护公主,以后对我诚恳一点,别再让我整日不安了,好吗?
他越说越顺溜,一股脑把心里的话 都搬了出来。
声音细腻如酥,就连眼神都控制的很好,生怕哪点不对再惹哭了她。
须臾后,露思被他蛊惑着,点头道:
好。

刘宇宁今日格外耐心,薄唇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

从今往后,我希望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们都可以在一起。我不会再抛下公主了,也希望公主不要再抛下我独自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