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发簪应该不便宜吧?

露思仰头望着他,乌溜溜的眼眸带着忖度。
你还有银子吗?


有,公主不必担心。
露思“唔”了声,突然有些吃味。
我忘了你现在是沈家三公子了,不缺银子。


以前也不缺,我又没有别的嗜好,银子都扔在澜华苑长毛。
刘宇宁半跪在地,握住她的手,眼光含情脉脉。

现在银子有地方花了,全给公主买东西。
低沉的男音充满磁性,格外好听,仿佛将她当作了掌中珠,手中宝。
露思一霎被他迷住了心神,公主府里什么稀罕物件都有,头面更是不缺,但没有一件如这支发簪意义深重。
她心头顿感甜蜜,抱住刘宇宁,红唇在他脸上啄了几口。
爱你,爱你!

嗲声嗲气的告白在心涧暖流洋溢,刘宇宁将她护进怀中,面上却浮出一股异样的情愫。
剌剌人的事还是先保密吧,最起码,将这个年好好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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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别院,门口被几个禁军轮番守了好几天。
屋内绢灯落地,将书房照的亮堂堂。
江伯仲一袭青衫坐在案前,手执毛笔勾勒着画像轮廓,温文尔雅,然而左脸的青肿却格外突兀。
坤康自外面进来,轻轻合上门,高大的身躯在地上投出一片暗影。
江伯仲没有抬眼。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坤康】:公子.....
坤康面露迟疑。

【坤康】:人......自尽了。

什么?
江伯仲猛地抬头,将毛笔重重拍在桌上。

你们怎么办事的?怎么让他自尽了!
见他发怒,坤康咽了咽喉。

【坤康】:他害怕了,公子太心急了,应该再攻他一段时日。
江伯仲一哽,咬牙道:

我等不了了,再等下去,怕是要被赵露思先玩死了!
在他的脑海中,从来没把赵露思当成一个人物,全因为她爱他,对他言听计从。
然而今非昔比,她变心了,处处跟他作对,甚至全盘打乱了他的计划。
烛火噼啪一声,映得江伯仲面目狰狞。
前段时日,他想收买皇后宫中的一个护卫,好不容易捏到了此人的把柄,让他去引诱瑞王的母妃。
没想到这人千金贿赂不收,竟被吓到了黄泉。
他忿忿。

......真是废物!
坤康厚嘴唇一抿,声音涩哑如砂石一般粗粝。

【坤康】:不如,就让我们的人混进去做吧。

不行!
江伯仲斩钉截铁的否了。

上一次六子被赵露思劫走,宫里肯定有所防范,不能再冒这个险了。
坤康也不是什么伶俐脑子,顿时噤声不言。
江伯仲皱眉沉思,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笔杆。
一口气压在他胸口,不上不下,让他 愤慨难平。
赵露思落水后,他被江隐拽着去皇上面前请罪。
皇上龙颜大怒,罚他禁足,回来的路上江隐觉得颜面全无,就把他狠狠打了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