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满意的抿抿嘴,眼尾携上一抹调笑。
没少看风月本子吧?


属下从未看过那种东西。
刘宇宁瞬间红了脸,他一心习武,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
见他害羞了,露思笑意更浓。
哦,那就是无师自通了?

........
刘宇宁抿住薄唇,不知该怎么接下去,索性缄口不言。
全身却烧的火热,额上慢慢渗出些许薄汗。
你昨天表现不错,本宫颇为满意,赏赐已经送到你的厢房了,今天放你休沐。

露思不疾不徐的说着,讥诮的眼神落在他脸上。
看样子,昨天是激动的一晚没睡呢。

她故意奚落,刘宇宁唇畔合动,太多话萦绕其中,最后只化为两个字。

遵命。
越描越黑的事,他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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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澜花苑,刘宇宁简单的冲了个凉,让烦躁的心思安定下来。
然而看见桌上那一沓厚厚的银票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波澜四起,瞬间感觉人格和尊严都被侮辱干净了。
勾他上床,给他银票,当他是什么?
男娼吗?
愤慨填满胸臆,刘宇宁将银票全都扔在了柜子里,拿起刀来到了较艺场,身影翻飞,衣袖中灌满烈风,直到汗水浸湿了衣衫才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水萼】:刘侍卫!
甜腻的声音传入耳畔,听起来有些矫揉造作。
刘宇宁微微侧脸,身穿水绿袄裙的少女站在他一旁,约莫十三四的年纪,一张脸白里透红,灵动可爱。
他不悦皱眉。

你怎么在这?

【水萼】:我正还在这附近打扫,看你在这里,就过来了。
水萼笑的有些腼腆,犹豫着从袖阑里掏出来一个荷包。

【水萼】:这是我做的,送给刘侍卫吧。
刘宇宁还未看清东西,水萼就将荷包扔给了他,链家浮出两抹红晕。
荷包掉在地上,他愣了愣,伸手捡起来。
水萼对他怀有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直躲着她,却总会“偶遇”。
烦不胜烦,今天一定要说清楚。
刘宇宁准备好了说辞,正要将荷包还给她,余光却瞥见一抹绯红的身影,朝他慢慢逼近。
他一怔,拿着荷包的手悬在半空中。

公.....公主?
水萼闻言,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急忙转身而跪,声音有些惶然。

【水萼】:奴婢见过公主殿下!
回过神来,刘宇宁也起身半跪,垂眸看地。
秀镶金丝的裙阑很快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手里的荷包即刻就被抽走了。
露思饶有趣味的把玩着荷包,今日的冬阳很是明媚,荷包上绣线精致,一对鸳鸯鸟,寓意深刻。
品鉴完毕,她将荷包扔在地上,脚踩其上使劲捻了捻,寒凉的眼神落在面前跪着的男女身上,冷哼道:
敢在本宫眼皮子底下私相授受,来人,把这婢子拿下!

水萼一惊,花容失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