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怀中的美人事不关己的灿然笑着,丽眉秀目,皮肤柔滑如酥,青丝如缎垂在身后,宛如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可就是这样娇美的人儿,总是自作主张,盈盈可握的身体仿佛蕴藏着巨大的力量,随时都会迸发,让人为之生惧。
以往的纳罕全都涌上心头,刘宇宁不想再被蒙在鼓里。
这次,他必须要探个究竟。

公主这么说,我倒是有些慌了。
刘宇宁揽住露思的腰肢,微微探身,鼻尖与她隔着一寸有余,深邃的眼眸带着前所未有的锐利。

告诉我,公主到底想干什么?
绢灯里的火烛噼啪爆了一下,掀起一阵影影绰绰。
眼前的男人好似变了一个人,露思一下子被他那张冷峻的脸慑住了心神,双手抵在他前襟处,仿佛被yin you着,嗫嗫说出口。
我.....我就是想整\整江伯仲......


哦?
刘宇宁狐疑的拉长尾音。

公主想怎么整\他?
我还没想好,就是让他出点丑。

面对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露思咬了下嘴唇,很快恢复神色,笑吟吟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明日,我会带着江伯仲离\席一下,你要偷偷跟在我后面,我怕......他急了会打我呢。

话到末尾,她撒娇似的拿手指在他心口画圈圈。
听说江伯仲自幼从文,不会武功,自然是伤不了她。
刘宇宁心知肚明,不过这般软糯的要求没有男人会拒绝。
何况,这正合他意。
公主带着江伯仲离席,于公于私,他自然不能放他们单独而去。
刘宇宁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一些,沉吟道。

公主放心,只要我在,绝对不会让他动你一下。
露思将头靠在他心口,面上笑意盎然,然而一双眼睛却如若寒星。
那我就心安多了。


不过,公主也得让我心安一下,对么?
刘宇宁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的下颌,甫一抬眸,对方那张俊逸的脸就撞进了她的眼眶里,惹得她的心如同小鹿乱撞。
露思讷然眨眼。
你想要如何安心?


总得让驸马心头有点数。
刘宇宁说着,唇边携出一抹不羁的笑。
露思有些懵懂,还未反应过来,他便俯下身,在她玉颈上重重嘬了一口。
微痛袭来,露思忍不住皱眉。
你弄teng我了......


嗯,公主且ren ren 。
沉吟的声音充满了磁性的gu惑,将露思娇嗔堵在了喉咙里。
她仿佛知道刘宇宁想干什么了,再一次合上眼,乖巧的任他si意宰ge。
好一会儿,刘宇宁才放过ta,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她的脸庞,落在她的脖颈上,一双瑞风眼中烟波潋滟,宛如欣赏一件臻至宝物。

这样我便安心了。
眸光缠绵交织,露思看他一会儿,粉拳轻轻砸在他肩头,嗔道。
嘁,小家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