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宁瞧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回以一笑。

公主号称第一贵女,绝对属实不虚。
室内一霎静谧下来,炙热的眼光交织在一起,逐渐蔓延胸臆。
窗外月华倾泻,清冷寂寥,唯有殿内绢灯氤氲,红尘满溢,肆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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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由于马上就要到刘宇宁的入谱礼示了,沈暮安终于有了假,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公主府。

公主,那事办得怎样?
沈暮安大剌剌的坐在堂下右侧的太师椅上,狭长的眼眸笑成了月牙。
露思端坐在正手交椅上,手里捏着茶盖,一下下撩拨着茶汤。
江伯仲那事办的妥帖,我一直赏罚分明,这些是给你的。

言罢,她斜眸示意,翠微旋即从袖阑里拿出了一沓银票,厚厚的,呈给了沈暮安。
沈暮安愣愣的不敢接。

不不不,公主客气了。我不是来邀功的,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能帮上公主自然是开心的。
拿着吧。

露思瞟他一眼。
堵上你众合钱庄的窟窿吧。


......公主真是算无遗策啊。
沈暮安旋即起了一身冷汗,接过银票,手不由自主的发抖。
他赌输的三千两白银,一部分来源于灰色,剩下一部分就是借的。
大头就在这众合钱庄,利滚利越来越多,他想堵死却不敢给他爹张口,生怕被打的半死,没想到这事公主竟然比他爹还清楚。
廊外有丝风吹过,沈暮安浑身发冷,用袖阑擦了下额间的汗。
人多眼杂的,还不把银票收起来。

听到提醒,沈暮安手忙脚乱的将银票揣在前襟,对露思扯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多谢公主了,我一定做牛做马,回报公主的大恩大德。
那倒不必了,毕竟你是刘宇宁的二哥,我也得多担待点。

话音刚落,露思就见到沈暮安眼中燃起了希望之火,不过她还是出言敲打。
以后你切记远离赌桌,谨慎行事,若再有烂账,我也被保不住你。

沈暮安觉得这一刻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在裤腰带上栓了好久的脑袋又能回去了。
他嚯地起身,嗵嗵嗵叩了几个响头,感激涕零道。

多谢公主庇护!以后我定为公主马首是瞻,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往南我绝不往北,我......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起来坐着吧。

露思不耐烦的挥挥手,饮了口茶,将茶盅放在高几上。
太尉府那边诸事妥当了吗?

沈暮安恭顺地回答。

都妥当了,沈家的几位老辈已经在府中侯着了,明日巳时,礼示准点开始。
姜丞把人带过去了吧?


昨日就带来了,我父亲已经将老人家一行人安顿好了,高宾之礼伺候着。
倒是识相,露思满意的点点头。
刘宇宁外祖这一支这些年生意不好做,礼示过后,我准备让他们留在京城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