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丝怔住。
初一十五时间特殊,是去上香吗?
想想也不对,江伯仲不信神佛。
铜墙铁壁仿佛被不起眼的一句话沁出了一丝裂缝,她捏紧信纸,眸寒若冰。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只要耐心去揪,当下或许是个机会。
她转身回到屋内,将信笺扔进了暖炉,看它化为一摊灰烬。
翠微,去叫穆围他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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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几日,素柔称病闭门不出,每天都会按时放回鸽子。
露丝也会仔细推敲,但没有再寻到什么特别的蛛丝马迹。
等待的日子最为难捱,她每天都掰着手指头算,怎么还不到这月十五,她很好奇江伯仲究竟会去哪里。
刘宇宁就默默守着她,看她每日期待的样子,心里慢慢漾出异样的情绪。
这天清晨,鸽子再度带回了消息——
【江伯仲宿醉,吐了半桶,委实恶心。其余照常。】
简短几句话将素柔烦闷的心境挥洒地淋漓尽致,露丝忍不住笑出声,明灿灿的样子颇为好看。
刘宇宁在一边看她,思量些许,浅声道。

何事惹得公主如此开心?
喏。

露丝笑容宴宴地拿给他看。
江伯仲昨天喝多了,吐了半桶!天神呢,这是吃了多少东西?

他轻瞥一眼,神色平平道。

哦。
你怎么不笑呀?

露丝狐疑的歪头。
不好笑吗?

刘宇宁没说话,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唇角,一身玄色衬着他肤白清和。
这般敷衍的表情让露丝吮了吮下唇,那张俊逸如玉的面容深藏着不悦,她全然窥进了眼中。
这几日她只顾着监视江伯仲的事,细想一下有些冷落了他,便往前踏了一步,挽着他的臂弯,娇柔道。
刘侍卫看起来有些烦闷?

言辞间,她慢慢游走,跌进刘宇宁怀中。
温暖柔嫩的感觉从胸膛处渲染开来,刘宇宁神情微变,薄唇合动,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见他沉然不语,露丝不急不恼的抬起皓腕,如水蛇般缠上他。
余光瞧见翠微闪进了寝殿,她檀口轻启,舌尖扫过刘宇宁脖颈,惹得他浑身一激灵。
是不是最近没顾得上你,生气了?

暖热的气息扑在脸颊上,刘宇宁只觉得身体窜出阵阵酥麻,就要被这妩媚的皮相所迷惑。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敛起神智,不温不火的说道。

公主对驸马的事挺上心的,宿醉都能如此开心。
这话说的无甚喜怒,但怎么听都觉得醋味十足。
露丝一愣,笑意渐浓。
那当然是上心。

.......
刘宇宁面色顿沉,露丝抬眸睨着他,眼光轻柔似水。
不过并非因为爱而上心,他的行踪可关系着我的春秋大业。

春秋大业?
刘宇宁略微一怔,肃然拧起眉毛。
露丝点到为止,不等他反应,手扶上他的头,强行将他压下。
迟来已久的吻弥散开来,她吸吮着有些冰凉的薄唇,撬开他的牙关,柔软而有力的侵蚀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