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骑到赵贤身上,粉拳一下下往他身上砸。
赵贤苦不堪言,又不敢还手,只能大喊道。

刘侍卫救我!
刘宇宁这才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捡起地上的刀,收回刀鞘。
眼见要出乱子,他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俯身环住露丝的腰,直接将她拎了起来。

小姐,你冷静一点!
露丝不满,燃着怒火的眼眸望向他。
你放开我!他就知道花天酒地,让我打死他!


别放!拉....拉住她!
赵贤满面灰土,狼狈地站起来。
你这臭小子!

露丝又欲上前,刘宇宁赶忙将她张牙舞爪的手钳住,死死将她抱在身前,低头耳语道。

公主,够了。这里是外面,若被有心人看见就不好了。
这话倒是管用,露丝压住情绪环视一番。
见四下无人,她深吸一口气,不甘心的对赵贤说。
等会儿再收拾你,带我们去你的房里!

赵贤住在如意楼天字房,离这很近。
一路的刘宇宁都紧紧挨着露丝,生怕她再出什么幺蛾子。
往日倒还好,自从放下江伯仲之后,公主整个人都放飞了,动不动就打架还真让他有些头疼。
太子爱玩也不是一天两天,公主素来疼爱他,偶有争执也不过是小打小闹,今日这般大动干戈委实少见。
刘宇宁不禁叹气,死死盯住这姐弟俩。
到达厢房后,见没有什么特别的命令,他也跟着进了屋,以备不时之需。
常年跟在赵贤身边的小贵子正埋头往暖盆里添炭火,听到脚步声说。

(小贵子):爷,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扔掉火钩子,转身一看,登时目瞪口呆,嗵一下跪在地上。

(小贵子):奴才见过固安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

露丝不耐烦地坐在椅子上,拿起茶壶对着嘴喝了几口,砰一声又放回桌子上。
压抑的沉默让人气滞,赵贤那张俊雅的脸寒寒着,憔悴不堪,半晌才憋出来一句。

皇姐,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露丝看着他满身的尘土,心疼又忿忿。
冷静些许,她也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便恨铁不是钢的说。
以前你胡作非为,皇姐不管你,是看你年纪尚小。如今你都十六了,还是没有长进,守陵也敢偷跑,你让我怎能不生气?即便是我不打你,父皇也饶不了你!

赵贤苦苦哀求。

你千万别告诉父皇,弟弟求你了!
这种丑事我没脸给旁人说,若被知晓你太子的颜面往哪搁?嫌自己的风评太好吗?

露丝剜他一眼。
这里你不能再留了,立马就得回去守陵。没剩下几天了,你就是冻死也得给我坚持下来。

奈何赵贤有千般不愿意,此时也只能点头道。

好,我听皇姐的,回去便是。
若你以后再敢纵情声色,纸醉金迷,就不要怪皇姐不顾姐弟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