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暮安):沈某不才,就是狐朋狗友多。

(沈暮安):公主尽管吩咐,您就让我把这清河的水喝干,我也立马就去。
露丝对他的态度很满意。
回头你把江伯仲夜会扬州瘦马的事告诉你的朋友们,最短的时间内我要满城风雨,能做到吗?

沈暮安愣了愣,旋即拍手赞叹。

(沈暮安):妙啊!营声造势公主可找对人了,等回去我即刻就办!
露丝打住他。
不是现在,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沈暮安):那也成。

(沈暮安):在这之前,我保证守口如瓶。
夜色渐浓,酒楼里的两个人一时半会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再看下去也是无聊,露丝索性抱进手头的暖炉,对沈暮安说。
我们就先走了,烦请你在这里盯着点,看看他俩最后落脚哪里,有信儿了到我府邸回禀。


(沈暮安):是!公主放心,我一定办好!
沈暮安微微弯腰目送仨人离开,面上笑意渐浓。
六子好奇道。

(六子):公主,你最近都快被揍成倭瓜了,还高兴个什么劲?

(沈暮安):你懂个屁!
沈暮安瞪他,随后一脸自豪的说。

(沈暮安):走着瞧吧,我这三弟没多久就能当上驸马爷了!
你不会变成神助攻吧…
世家子弟中,沈暮安一向与江伯仲不和,源于小时候的一个鞠球。
他有感觉,江伯仲在公主这里失了心。
这次他肯定要借此东风整死这臭屁小子,扶他三弟上位。1
放着家里的好饭不吃,非得吃外面的臭狗屎,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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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邸的路上,露丝兴致不错,在河畔放起了荷花灯。
刘宇宁在稍远处守着,这里是夜市的边缘地带,清净了不少。
寒意渐深,他将玄色披风罩上,扣紧了脖颈处的风扣。
附近有个卖杂物的摊位,小贩是西洲人士,蓄着卷卷的大胡子,正演示着一个木质玩偶。
有不少人驻足观看,然而东西价值不菲,自然是看得多,买的少。
刘宇宁踟蹰一会,见露丝周遭没什么危险,便迈着步子走过去。
小贩将木质玩偶放下,又兴致勃勃地拿起一个铜色七宝盒,中原话说的还不太流利。

(小贩):诸位看这里,回鹘的精工鸟盒,机关轻巧,不带回去一个博美人一乐吗?
说着,他按下七宝盒凸起的锁扣。
盒盖打开,一只精钢鸟儿呼之欲出,羽翼轻薄,颤颤而立,还有几朵巧妙的精钢花儿在下面旋转,片刻才停。
众人皆是感叹工艺逼真,凑上去仔细瞧。
有一个衣着华贵的肥胖男人很感兴趣,一看这鸟儿眼珠都是宝石造的,顿时又泄了气。

我要了。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刘宇宁将一锭碎银疙瘩递给他,换来了这个七宝盒。

够不够?

(小贩):够,够!
小贩乐的胡子微颤,对他竖起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