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杜渐):是,臣退下了。
杜渐提起药箱,弓着腰退出寝殿,看都没看旁边的刘宇宁,一溜烟就跑了。
这胆子小的像小鼠。

露丝出言讥讽,又冷冷的睨着翠微。
来的真是时候。


奴婢这不是心急嘛!
翠微挠挠头,小声咕哝道。

谁知道您进展这么神速.......
这算哪门子神速。

露丝横她一眼,若她以前有意,跟刘宇宁恐怕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翠微颠颠凑上前,替她捏起肩膀。

奴婢的主意怎么样,没说错吧?这男人各个都是傲娇的,硬的不吃,软的吃,难逃绕指柔呢。
得,算你将功补过了。

露丝有些扼腕,方才气氛绝佳,就差那么一步,可惜至极。
翠微看出她的心思,笑嘻嘻道。

公主莫烦,晚上您再传他就是了。
那就太刻意了。

露丝摇摇头,把心思甩开。
她有些理解强扭的瓜不甜是什么意思了,以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总觉得聊胜于无。
如今看来,有情动在里头才带出一丝韵味来。
水到渠成,安之和乐。
她失神片刻,凝着受伤的手,自言自语。
随缘吧。

入夜后,姜丞前来乐安宫回禀。
贺兰靖的生平与他所说无二,顾家,胸无城府,四肢发达,交际简单。
露丝沉然点头,这人稍加洗脑还是可以用用。
毕竟贺兰靖算是公主府的老人,新来的护军还需要过渡衔接,总得有个人负责。
回头你盯着点,若是贺兰靖有什么异动,即刻前来禀报本宫。

露丝思忖些许,曼声道。
从今往后,乐安宫的内部守卫还是交还给刘宇宁。你们三人就不用过来了,回去待命便是。

姜丞一愣,垂头道了个是。
回到了澜华苑,他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了张堇之和穆围。
姜丞年少气盛,失落道。

(姜丞):你说是不是咱们哪里做的不好,公主才不让我们去了。
张堇之一言不发,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自己的佩刀,对他而言在哪都一样。
穆围倒是很开心,声音难掩雀跃。

(穆围):那活儿本就是万岁钦命的贴身侍卫干的,咱们干那叫僭越,不去才好呢。
一想到刘宇宁那天阴郁的警告,他依旧寒毛倒立。
每次轮到他当值,都不敢看刘宇宁那张俊秀无害的脸,远离这个是非窝子才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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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昭十九年,十月初十,公主府护军终选拉开了帷幕。
天刚泛起鱼肚白,门口就已经排满了人,万岁特别指派一都禁军前来维持秩序。
陈都头一身甲胄,肃然而站,手下人正一张张核对着终选文书。
公主有令,必须在七天之内完成交接,时间紧迫,片刻不得松懈。
府里,露丝早就洗漱完毕,翠微替她绑起马尾,灵秀的眼睛瞥向镜中人。
一身靛蓝劲装,辰红齿白,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