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宁无话可说,在他看来这就有些无理取闹了,说要点穆围的不是她吗?
露丝看他一脸无辜,心道真是块榆木疙瘩。1
你好意思说别人?
上一世她跟刘宇宁纠缠了五年多,直到她死,也只有这么一个男人。
不过也不怪刘宇宁多想,毕竟现在来说,他们的关系才维系了不到一年,未来的光阴还是一片空白。
但无论如何,她还是得把立场表明。
你好像对我有一些误解,我虽然对你蛮横了一点,但并非水性杨花之人。

露丝阴着一张脸。
床上客有一个就足够了,我要是见一个爱一个,怎么可能会让江伯仲毒死我?

话落,就见刘宇宁神色顿沉。

公主说什么,驸马对您下毒了?
嗯.....

露丝心虚道。
没有,我就是举个例子。

刘宇宁抿着唇,半信半疑的看她。
别提他了,晦气。

露丝被盯的发慌,尽量让声音柔和。
刘宇宁,这次你要听好,我就说一次。

让你们轮值是为了让你多休息,外面天寒地冻的,我心疼你。

她的声音晃晃荡荡跌进心底,胸口徘徊了多天的滞闷渐渐消失,刘宇宁眼眸轻动,不自然的攥了下手。
露丝瞅着他,眸光意味深长。
说到底,这还是得怪你乱加揣测。

我看.....你明明就是吃醋了,对不对?

刘宇宁闻言,面上裹挟出两抹浅红,虽然没有说话,眼睫一垂,看着倒像是默认了。
呵,又害羞了。
露丝暗暗腹诽,食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将声线放柔了几分。
现在明白了吧?咱们那天都是误会,我就是想逗逗你。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他们长得确实不赖,可是照着你比一比,还是要差上很多。

说完,她弯着一双眸子,灿若星辰。
刘宇宁差点就坠到那汪深渊之中,慌忙往后挪了下头,避开了她的手。

一会太医就过来了,我先替公主擦拭一下。
这次露丝没有再任性,刘宇宁盈握住她受伤的手,帕子轻轻沾着上面的污水。
听到她抽痛的声音,力道又放轻了一些。
露丝看着他认真的神色,突然觉得这次摔得太值了,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细心的一面。
还有他的手,好暖。
以前她还经常嫌弃他掌心粗糙,抚摸她的时候不舒服。
想到这,露丝忍不住叹气,人生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打脸。
刘宇宁听到叹息,淡淡问了句。

是疼吗?
她一吸鼻子,喃喃道。
唔,有点疼。


很快就好了,再忍忍。
说着,手上力道近乎消失了。
香炉里的烟袅袅而起,随着风飘散开来。
露丝真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这种淡淡的幸福感太久没有遇到了,让她忍不住贪婪起来。
翠微说的对,她就是缺爱。
堂堂一个嫡长公主,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
露丝忽然有些愕闷,上一世的刘宇宁是不是也这般熨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