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晃了晃,最后安放在榻前的地毯上。
露丝并不在意,正色道。
怎么样,吐口了没?


没有,嘴硬得很,一直装疯卖傻。
刘宇宁顿了顿。

而且这人早就中毒了,方才......已经毒发身亡了。
死了?!

露丝一愣,愤然地锤了一下身侧的小茶几。
如此一看铁定有鬼,没能撬开他的嘴,委实让人泄气。
露丝见她懊丧,从衣襟里掏出一块令牌。

不过,我在他身上搜到了这个,上面有图腾,应该是家徽之类的,不像是宫中之物。
给我看看。

露丝接过来,只见褐色令牌上勾勒着不少祥云,还有有一只三头三脚的怪鸟,脚踏巨浪。
材质是一种不知名的木材,散发着奇怪的香味。
她不由自主的抬起令牌,放在鼻前闻了闻,立马有些头昏脑涨。
刘宇宁一看,连忙制止。

别闻,这个香气不正常。
露丝蹙起眉头,将令牌拿远了一点。
你打听到了没,庚子所丢人了吗?

这件事不能大张旗鼓的调查,但她又没有特别信得过的人,只能先让刘宇宁想办法打探。

打听到了。
刘宇宁眉宇一沉。

庚子所的确丢了人,是以前在皇后身边服侍的桂安。
桂安?

露丝怔然,她记得以前母后宫中的确有个叫桂安的小太监,不过没多久疯病发作,被送到了庚子所。
好多年过去了,竟然还没死,但她已经记不清这人的模样了。
她意味不明的看向手中的令牌,思绪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桂安怎么会出现在萧寒宫附近,他身上的这块令牌又是谁的,他意在袭击赵炎吗,到底是何居心?
如果今日不是她将桂安拿下,若被禁军擒去,她的母后恐怕也难辞其咎,毕竟是她宫里出去的人。

公主,人怎么处理?
沉稳的嗓音将露丝思绪揪回来,她思考片刻道。
先把他的尸首藏起来,不要让旁人看到。

她得想办法让母后过来认一认,眼前这个人,未必就是桂安。

是,我这就去处理。
刘宇宁正色颔首,正要退出去,露丝又喊住他。
不着急。

她指着不远处茶几上的白瓷小盘问。
这是你买的?

瞧见那仅剩几个的红枣酥,刘宇宁点头道了个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露丝将令牌放在小茶几上,双手抱胸。
说吧,你有什么事想跟我谈。

她眸光清冽,好像一下子就能看到人心底。
刘宇宁顿了顿,轻声道。

那日是我冲动了,冒犯了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恩?那一日?

她故作糊涂的想了想。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说.....强吻我的那天?

刘宇宁不言,面上显出一丝难堪。
原来这红枣酥是赔礼用的。

露丝释然一笑,见他强作镇定压住羞赤,方才的阴霾顿时一扫而光,起身朝他走了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