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丝这才抬起头,在刘宇宁的示意下壮着胆子看了一眼,血腥的场面让她再一次扑进那温暖的怀里。
真是太恶心了,快处理掉它!


是。
刘宇宁想要起身却又被露丝抓住衣领,只能半跪在地上,用脚将老鼠的尸体踢远了一点。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尖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李福):老奴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虽是戏谑但语气听起来并无恶意,刘宇宁回眸一看,来人身穿檀色常服,年过半百,含笑的眼角携着刀刻一般的皱纹。
他认识这人,垂头道。

卑职刘宇宁,见过李公公。
露丝证然抬头,瞧见真是李福,不禁道。
李公公,你怎么来了?


(李福):老奴见过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李福恭顺作揖,笑眼微眯。

(李福):是皇上派我过来的。
父皇?

露丝蹙眉,瞧着李福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抱着刘宇宁。
秀雅的五官顿时变得窘迫,她松开对方,正欲起身,脚却麻碌碌的,最后只能伸手求助。
刘宇宁,扶我起来,我脚麻了。

刘宇宁面无异色的站起来,拉住她柔软的手,将她拽起来。
露丝晃晃悠悠的站稳。
父皇可是有事要传达与我?李公公随我到正厅入座吧,先前得了一批上好的茶叶,泡给你尝尝。


(李福):公主不必麻烦了,皇上让我来跟刘侍卫说几句话。
李福虾着腰,目光落在刘宇宁身上。

(李福):可否请刘侍卫借一步说话?
刘宇宁眼眸微证,很快就平复了神色,抬手一比道。

公公请。
李福欣慰点头,便由他引路,朝隔壁花园的大书房走去。
半晌过后,露丝做了一件极为丢脸的事——
她蹲在大书房的门栏下,耳朵贴在木板上,拧着眉头使劲听,时不时从虚掩的门缝里朝里窥去。
书房清新雅致,一墙面全都是书卷,紫檀雕花的桌案上,笔架砚台摆的规规矩矩。
一扇斑斓华丽的山水屏风前,李福背手而站,考究的眼神将刘宇宁上下打量了一番。
的确是个俊郎青年,单看穿戴并非寻常侍卫的规格,可见公主的确对他上心。
李福微扬眉毛,悠悠开口道。

(李福):刘侍卫,你可知罪?
刘宇宁一愕。

卑职不知,请公公明示。

(李福):身为侍卫,却肖想公主,该当何罪?
这句话出彩,换成别的话,就少了冲突色彩
李福行事老辣,言简意赅却字字重如千金,沉甸甸击中了刘宇宁心里最大的忌讳。
想来万岁已经知道了此事。
他习惯性的摩挲了一下刀柄,这一天还是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面上并无多少惶然,跪地道。

卑职罪该万死!
#我最爱的角色#最爱这里,有担当,喜欢喜欢喜欢
这般沉稳倒让李福觉得有趣。

(李福):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没有。
他低垂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