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相迎。

(皇帝):思儿!
又一次见到父亲,露丝顾不得君臣之礼,扑上去抱住宣昭帝。
父皇!好父皇,儿臣想死你了!


(皇帝):什么死不死的,净在这里瞎说。
宣昭帝表面咤她,内心被这撒娇暖得不行。
他拍拍露丝的后背,笑意浮上眼角眉梢。

(皇帝):来来来,让父皇看看,思儿好了没有。
露丝拿脸蹭蹭他肩头,睁着一双秋水般的眼眸看他。
父皇,我这身朱红好看么?


(皇帝):朕的女儿必须好看,年轻人就该打扮的鲜艳一点,像花一般。
宣昭帝脱口说道。

(皇帝):思儿自小就是国色天香,这样的装扮才衬得上你的身份。比那月白靛蓝好太多,看起来精神万分,雍容高华。
这番彩虹屁格外适用,露丝笑的花枝招展。
果真,还是父皇懂得欣赏。

二人相视一笑,互牵着手来到桌案前。
露丝扶宣昭帝坐下,殷勤的替他揉起了肩膀。
父皇这些年......这些天,身体还好吧?

宣昭帝朗朗道。

(皇帝):好,父皇好得很。
转而面色忧虑。

(皇帝):那日你可是把朕吓坏了,你的体质一直强健,怎么一场风寒就把你给撂倒了?
露丝回想着那日翠微说的话,只道。
可能是最近思虑太多,积忧成疾,就给憋坏了。

宣昭帝面色一紧。

(皇帝):父皇问你,可是江伯仲欺负你了?
......女儿不敢说。


(皇帝):有何不敢?
宣昭帝的声音重了几分。

(皇帝):你是朕的女儿,放心说!父皇给你做主!
沉默一番,露丝抬袖掩面,不禁潸然泪下。
女儿不是不敢,是没脸给父皇说。江伯仲实在太过分了!成亲以后连公主府的大门都没进过几次,我让翠微去请,他也不回来。外面装的好模好样,私下里却冷落我。

她一吸鼻子。
我为了维护颜面不敢对外面说,只能陪着江伯仲演戏,就这么日日忍,夜夜忍,一下子就是两年!父皇说说,能不生病吗?

这番哭诉听得宣昭帝目瞪口呆,没想到以往的恩爱竟然是两人装出来的!更没想到江伯仲竟敢长期不回公主府,还得让公主去请!
父皇。

露丝声咽气堵。
成亲两年,女儿跟江伯仲还没有.....没有夫妻之实。请父皇给女儿做主啊!

话音一落,宣昭帝顿时眼冒金星。

(皇帝):混账!江伯仲是活腻歪了吗?!
他破口叱责,大拳一挥砸向桌案,砰一声吓得外头的小太监一哆嗦。
露丝再添一把火。
枉费女儿对他那么好,江伯仲就是一块臭石头!心冷得很,根本捂不热!

宣昭帝气急起身,背着手来回踱步,被气的不轻,口中念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