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合规矩。
刘宇宁冷眼拒绝了。

我是侍卫,没有公主命令,不可随意进出她的寝殿。公主若是有何异常,翠微姑娘还是去请驸马过来看看吧。

(翠微):刘侍卫,您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驸马不在府中,又怎么可能过来,况且公主也没叫他。
翠微停顿一下,将声音放低。

(翠微):一日夫妻百日恩,公主对你又不错,从没少过你好处。现在公主正值危难之际,喊你名字你都不去看看,这不是薄情寡义么?
刘宇宁眉目不动,左手习惯性的摩擦了一下挂在腰间的刀鞘。
翠微这番话所言不虚,公主对他并不吝啬,每次折腾完总会对他赏赐一番,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糖吃。
何况公主是金枝玉叶,在外人看来倒真是他不知好歹。
可惜他根本不在乎这些荣华富贵,他只想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儿,而不是成为女人的玩物。
他不温不火的重申。

我说了,公主有令,我才能进去。
嘿,这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翠微白他一眼,灵光一闪道。

(翠微):对了,公主有令呀,现在不正喊着你吗?
她清清嗓子,学着露丝的声音。

(翠微):刘宇宁.....刘宇宁.....
........
末了,二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翠微):咳咳,大概就是这么喊的,所以你快进去看看吧。
翠微搬出公主的威仪来震他。

(翠微):刘侍卫,你可不能抗旨。
一个梦话被说成公主懿旨,刘宇宁真觉得那句“为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实在太对了。
不过翠微算是公主身边的贴己人,生怕她以后再跟公主嚼舌根,他思考片刻,索性依了翠微。
毕竟现在长公主昏睡着,速进速出也无妨。
刘宇宁冷冷看她一眼,不再与之纠缠,长腿一迈跨进门槛。
眼见搞定了他,翠微鬼机灵似的挑了下眉毛。
有刘侍卫陪着,公主或许清醒了呢?
刘宇宁是个极守规矩的人,虽然露丝还在沉睡,他还是卸下随身的佩刀放在小厅的紫檀茶几上,轻步走到床前。
半跪行礼,适才抬眸轻扫——
昨晚的曼妙女子已经烧的脸色蜡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成一缕缕的,微白稍干的嘴唇像小鱼一样翕动着。
刘宇宁微眯眼睛仔细去听,公主好像一直重复着两句话——
“刘宇宁”“别死”。
一抹无奈的笑停在唇畔,看来在公主的梦里他也捞不着好。
正要离开,又听露丝说话。
水......

发高烧的人最缺的就是水分,刘宇宁不敢怠慢,起身去寻翠微。
然而这丫头拉着红梅早就跑的不知所踪,院子里也没有她们的身影。
水.....水......

露丝凝着眉头,难受的左右晃着头。
找不到伺候的人,刘宇宁只得回来给她倒水。
可倒容易,怎么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