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武功,逃出生天不是问题。
然后刘宇宁不为所动,愤然瞪向江伯仲,寒凉的眸光化为利箭,恨不得将其射穿。
走.....快走吧.....

赵露思嗫嗫不止,眼前逐渐变黑。
恍惚间,听到刘宇宁的声音飘渺传来——

公主若死,江伯仲,你也别想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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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公主,公主?
少女独有的清甜嗓音传入耳畔,赵露思缓缓的睁开眼,剧痛仿佛还在,让她不禁捂住小腹。
想来应该是到了阎王殿吧。
赵露思忍不住唏嘘,不知道刘宇宁逃出去了没有。
心口骤然发堵,她喘着粗气,大张眼帘,眼前的景象逐渐从虚晃变得清晰起来。
一个身穿水绿宫服的少女站在面前,正关切的看着她。

(翠微):公主?
赵露思一怔。
翠微?你怎么也死了?

江伯仲连她的丫鬟都没有放过?

(翠微):公主是不是做噩梦了?
面前的翠微不以为然,看着她说。

(翠微):奴婢能蹦能跳,可是活得好好的呢。
她替赵露思理了一下被角。

(翠微):瞧您出了一身汗,奴婢给您换件衣裳再睡吧,免得受风着凉。
噩梦?
宫灯之下,赵露思神色诧异。
怎么可能.....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说完垂头一看,雪白的衣裳,并没有大片刺眼的猩红。
翠微连忙打断她。

(翠微):嘘——公主莫要乱说!

(翠微):太后刚刚殡天,皇上忧心伤感,您就别添乱了。若是这些任性话被皇上皇后听了去,铁定要更加难过呢。
太后殡天?
皇祖母已经过世四年多了啊!
太阳穴忽然针扎一般疼,赵露思起手,正要扶额,却觉得袖子湿了一片。

(翠微):公....公主恕罪,奴婢该死!
翠微噗通一声叩在地上,手里端着的安神汤只剩了一小半。

(翠微):不知道主子突然抬手,是奴婢疏忽!
她吓得花容失色,然而赵露思却沉默不语,看着半湿的袖子发愣。
白色衣服被汤药染成了褐色,温热逐渐变得冰凉,这种感觉异常真实。
抬眼环视,眸子渐渐蕴起一抹微亮的光——
赵露思难以置信的揉揉眼,不假,这的确是她的寝宫,就连窗外的蛐蛐叫都那么清晰。
难道....她又活了?
她胸口怦怦直跳。
快给我换身衣裳。

我要出去。


(翠微):是。
翠微乖巧应她,现下也不敢多问,躬身退出去片刻,回来时端着一身衣物。
绫罗绸缎穿起来无比繁琐,她又是个蔫性子,方才失手打翻了安神汤,现下更是格外谨慎,生怕怠慢了主子。
在赵露思看来,这番仔细简直是磨蹭至极,所幸将衣服随意一披,双手将两襟拢在胸前,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翠微):公....公主?您要去哪?
翠微见状,连忙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