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切都在她十三岁生日那时打破了。
敖老板拒绝她上赌斗而被人针对,险些丧命,她得知后接了下来,却在胜后反水被报复。那人在台上大放厥词,端得自己礼让小孩的架子十足,将她的脸面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她尊守规矩不予理会,可没想到那人竟然掐算着时间,将米家奶奶最后一口气儿在她打开门的那一刻斩断,满屋破乱,米家奶奶挣扎和反抗在那人的眼里十分苏爽,满足极了那人的某些欲望,似乎也同样找回了那擂台上被她打败的尊严,看着米家奶奶垂死挣扎的模样,看着她那满心雀跃的眼神顿如死灰,那人爽极了。
敖老板被暗算险些丧命,如今还在床上被治疗魂师日日就诊,如今米家奶奶这唯一寄托的感情也被斩断,她的眼里再没了亮点,浓浓的杀气自浑身发出,重重的压迫感竟让那人有了一瞬紧张。
她反抗了敖老板对她制定的规矩,残忍将那人折磨致死,而救醒后吊着一口气,生生调查到那人的老家,偏僻的西离石国中的小镇,将其三代人一夜杀尽,后来才发现那小镇上几乎都是那人一整个脉系,镇变血海,那人终究没有咬牙抵抗过去,爆出了是城主的计划后,她便将那人的头颅斩下,带回了索托城,高挂在了城主的寝殿之上。
她因太过于强大,而招来了曾自以为亲近之人的嫉妒,亦或者是君主的危机感,总之她因实力而受到了城主的针对,策划了种种计划都一一被敖老板化解,然而这次终于达到目的,城主却因捏错她的胆量而引火自焚。本想用暗毒导致久伤不愈的敖老板做人质,而以解药要挟她为自己所用,却不想她的性格极其极端,同时两个至亲出事,击垮了她的底线,她变得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彻底的将索托城以一人之力整顿。
敖老板荣升城主之位,小敖荣升总管,在她回到大斗魂场后,日日满场,开设以一敌百赌斗,强势吸金,将索托城彻底独立出来。
然而某一夜正在熟睡的她,迎来了一个陌生的熟客。
尘心顿时瞪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父亲?”那飞窗而入的正是自己幼年丧失的父亲尘见君。
古榕看了看那翻窗的尘见君,又瞄了两眼尘心,调侃道:“哎哟~老剑人,你这长得比你父亲可俊秀太多了,怪不得被人叫小白脸儿。”
尘心面无表情的瞪了一眼嘴皮的古榕,三个人又认真的看着那此时已经走到吊床面前的尘见君,小心翼翼的发出声音:“小丫?小丫?”
吊床上的柔歌不耐烦的蹬了一脚,一双血红的眸子里闪烁着困乏和疲惫。尘见君立刻往柔歌的嘴里塞了块薄荷叶,清凉的味道刺激了口腔,叫她硬生生的清明起来。于是,尘见君见状露出了胡茬中隐藏的牙齿,说道:“长话短说,哥求你件事儿。”
柔歌叼着薄荷叶子,懒洋洋的伸手支起了头。
“你能不能做我儿的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