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致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一个辅助系的魂师,能对这个软骨散做什么反抗呢?呵呵~”淑玲笑的一脸得意,抬手轻飘飘的将桌上的书飘了过来,一手还肆意的在其胸膛上抚着,娇滴滴的说道:“原来这就是那本传闻中藏有上古武魂的书啊,不过到底是上古武魂呀,拥有奇迹强大的力量,也难怪风致想要夺权。不过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带上玲儿呢?风致好过分。”
矫揉造作的淑玲此时正将面孔贴向宁风致的腰间,面露羞红的说道:“不过风致既然喜欢这本书,那便让玲儿亲自来为其阅读吧。”
“老剑人,风致去了很久还没回来,要不你去看看吧”古榕难得发了善心支走了尘心,他其实也同自己打算,虽然两个人经常打闹,但尘心并不是看上去那般冷漠无情,相反重情重义,他虽然不知道两者间有什么过节致使如此,但是他知道一旦得空,满是恼气的尘心定然会跟他打一场,带着情绪打,难免得不到好头,虽然号称天下第一防御,打过平手无数次,但这次他可不想遭这个累。
古榕坐在车帘前,第一次担任起了车夫的角色,百无聊赖的观看起来月色,悠悠长叹,仿佛此时有所熟悉,仿佛诸多年前也曾有过自驾马车,而马车中有一人的场面,似乎那时也是月下幽影。
咦?哪里来的火色,烧的月色还真别致……
古榕顿时面色不好,立刻站起身巨大的身形迈步地面,致使车内的两个人轻晃一下而好奇的探出头来。
“风致可能出事了,你们二人在这里等着。”古榕交待车内的两个人,便撕开了一条黑洞钻了进去,此时偌大的夜幕之下,空旷的院内,只有一匹困倦的马,和车厢内面目凝重的人。
黑压压的人影在宁风致的塔外勇闯,身着白衣的内门弟子从后庭冲刺前堂奋力一搏,可黑衣人们势力凶猛,让那些内门弟子之中大部分外来的战魂师都讨不到便宜,无奈内门弟子整齐的释放武魂,全力辅助战魂师抵御外敌。
古榕赶到的时候,正好为尘心抵挡了一处背后的攻击。此时的尘心蓝袍上血染,怀里还抱着无力的宁风致,面对紧紧抱着书册的淑玲和其背后看不清面目的黑衣人,想来是独孤奋战了一阵子,稍有狼狈。
这让古榕不得不重视起来。
“淑玲勾敌内入,为谋恒古秘卷不择手段,还对风致下了软骨散欲行不轨。”尘心将宁风致交给古榕,一面说了情况,在得到古榕的一句:“这么刺激的么”调侃话后,无语的给了古榕一个白眼。
“你们这是干什么!”淑玲气急败坏对着一群黑衣人吼着:“说好了我将书册给你们,你们助我成为宁夫人,你们这么做不是违背约定了么!”
黑衣人冷眼看着:“软骨散不是给你了么,用了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还怕他赖账不成?再者,书是我们用软骨散换的,公公平平,哪里来的违背约定?”
“你们分明说了只要我给你们这本恒古秘卷,你们就不伤害七宝琉璃宗!”
黑衣人大笑,戏谑看着淑玲缓缓说道:“我们伤害了谁?那宗主是你亲自下的药,那外面的人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几个弟子而已,待你掌权,要多少有多少,害怕什么?”
淑玲这才明白自己被哄骗了,气急败坏的对那为首的黑衣人捶打数下,像是撒泼一样引得那人厌烦,一巴掌下去,将淑玲吐了口血。
“一个收纳品魂师,也妄图战魂师之位,哈哈哈哈哈~我真是笑了十几年呢”黑衣人一脚踩着淑玲的脸,毫不客气的说道:“好了,现在书中的武魂是我们的,而你身上的摄魂铃也该归还于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