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的笑意更是冷漠:“本着你是我夫人的妹妹,我多是照顾你了一些,不过细想一下,你似乎对这种方式有所误解。淑玲长老,介由你当初自称的身份和自证,我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收留了你,并给了你一份工作,但至今你都不能好好胜任,整日顾着那不该有的念头在宗内肆意,你可是当真认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不成?”
一脸阴谋笑的宁风致,让淑玲后颈发凉,端着参汤的手也不自觉的颤了两下,面上还是撑起那张笑脸,打了退堂鼓:“看来今日宗主的心情不大好,那玲儿就先告退了。”
宁风致瞧见阴影处的人影,无奈的沉了口气,说道:“当初真不该将她放进来”
“她不是夫人的妹妹,你一直留着不怕她回来了跟你生气?”尘心自房间阴影处缓缓走出。宁风致听闻露出期待的笑脸:“我倒是希望她能因为我留了一个女人,而跟我闹一下。”
自打淑玲在夫人身葬火海当晚出现在门口,说是家中落难来投靠自己姐姐,又拿出一些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当时一团混乱,而淑玲听闻夫人刚刚亡故,真情实意哭到昏厥,宁风致痛心疾首,无多精力,便看在她亡姐的份上留下了她。
夫人去世,宁风致在房间里躲了七天,不理宗门任何事情,尘心在门口守了七天,寸步不离。但尘心也是第七天的时候才知道宁风致在房间里都做了什么。
整日为宗门周旋的他给了自己七天的任性时间,他将房间里所有跟夫人有关的东西都收进了密室,灭去了夫人所有的痕迹,屋子里有鸦山茶着不住的浓重酒味。尘心也是那时候才发现,这个看起来万物都难不倒的男人,在丧失至爱时也是会和通俗的男人一样失魂落魄,借酒消愁。
宁风致,他其实只是一个聪明的普通男人罢了,勤奋努力,也是实实在在经历了磕磕碰碰,年岁遇事,渐渐万全周到,哪有那般的脱俗。
他自出来后,将黑鹰军的证据分享给尘心看,淑玲作假比比皆是,而夫人未死的证据也被黑鹰军寻了出来,虽有假设,但那场火海不至于烧死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是穿着这世界上最是坚硬无比的玄龟甲。同场的魂师,烧伤烧残都救了出来,偏丢了她一个,没有骨灰骨骼,连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护甲碎片都没有发现,烧的干干净净的。
宁风致内心相信着他的夫人没有死,但奈何宗内淑玲成为继室的传言盛起,起初还好,越往后便越是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就连嫡系的长老们都信了去,施压叫他收了淑玲,美名其曰都是战魂师,还博得小女喜爱。他不应,还大方宣布淑玲为旁支长老,仅有护守宗门安危之职责,将她正大光明打发远了去。不可否认,淑玲真实身份不明,战场上也从未见过她的武魂,所以对战魂师身份也非常可疑,就算这样的一个不定时炸弹,但他仍希望这颗炸弹可以炸出他心心念念的夫人,哪怕是尸体。
“我只是……想见到她罢了”
门后的阴影处,渐渐消失一件紫色的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