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尘心窘迫的拉下身上的蓝袍,反驳:“我一直守在这里,但联系不上你们,也感觉不到你们的气息,所以等在这里。”
“我都看见那女人亲你了,你这老剑人还狡辩。”古榕皱着眉头将一身的血印子合成气焰,一通撒在尘心的身上,宁风致见状也是理性分析:“方才却有一女子在雾散去前对剑叔贴了贴脸,但是否是亲上了,我并没有看到。不过那女子的话我们听到了,也知道剑叔您一直守在这里,所以我跟骨叔待雾散了才得以上来。”
尘心立刻套好袍子,整装一番。宁风致也是此时将一本破旧的册子拿出来,看着古榕也是好奇的模样,他开口说道:“方才我在树后找到了这本书册,大致翻了翻像是一本史册,剑叔骨叔您二位有没有见过这本书?”
“恒古秘卷?”
古榕忽然发了呆,脑海中的某样画面一闪而过,他抓不住,却是一把抓在了宁风致拿着的那本恒古秘卷上,见起投来疑惑的眼光,古榕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有些窘迫。
“骨叔,您想看的话,我们这就回去看一看。”宁风致开口后带着两位长老回到了宗门,御剑飞行速度自是极快的,回到房间时,那昏睡的小娃娃缓缓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又伸出手揉了揉,一个翻身跪坐在床上,那分明是个少年,如今这个样子倒像极了儿时。
宁风致眼里的画面,不自觉的浮现出三子儿时那赖床的画面,眸里笑得温柔。他伸出手,温柔的捏了捏小儿子的脸颊,又揉在小儿子散着的发顶上,忽悠忽悠的揉着,小儿子的小脑袋也随着他的手来回晃着,十分可爱。
“睡醒了?”
宁康奇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又抬手揽住宁风致的腰,感受着突然的父爱,万分不敢相信的又蹭了蹭那结实的胸膛,好似梦一场。
“要不要再睡一下?现在还有些时间,能睡个回笼觉。”听着宁风致的话,宁康奇不客气的钻回了宁风致的被窝,在半梦半醒之间,一个耳朵听着爸爸和两位爷爷商议的事情,一个耳朵里却是慢慢回放着年幼时,妈妈轻声低吟的睡曲。宁康奇咂咂嘴,带着笑意最终做了个美梦。
“我不知道我是否见过这本书,只是刚刚有什么一闪而过,我抓不住,没想到一下子抓住了这本书。”
古榕如实说着。宁风致和尘心见状都是心下了然,古榕这厮绝对被如烟姑娘灌了失忆的药了,单独忘记如烟姑娘一人,这种药也就只能出自如烟姑娘的手。
宁风致将这本书推在古榕面前,说道:“不急,骨叔您先看看,能想起来什么再说,我和剑叔先去议事堂交待一下。”
说是交待,其实也就是派遣一些得力弟子务必进入星斗大森林内部。而茶摊中,品茶歇脚的茶客却忽然冒出了一则新闻,争先恐后的议论起来,引得旁人连连驻足。就连那安静品茶的英俊剑客,都细听一二,可这越听,却越是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