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康奇用力的点头。
“旁支一干人也是因为听说了这个梦,才到处宣扬你发了疯的?”宁仲夫轻轻询问着。
近些天忽然传出三少爷宁康奇突然发了疯,胡言乱语怪力鬼神,他本没当做一回事,可旁支一干人将宁荣荣引诱成恃宠而骄、只在其父和两位长老面前受理的千金小姐,如今又暗地引导三少爷宁康奇发了疯的名声,其一其二,都构得成毁坏嫡子嫡女的罪过。
宁仲夫暗地盘算起来,酝酿着等二弟宁贵司回来后,一同给旁支个警告。
亭边有湖,正是思索的宁仲夫看到一个身影盘坐在湖边的台座上。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这不正是父亲身旁那位至亲的客卿长老剑斗罗尘心么。
夏日微风,倒也是静心沉气的好地方,只是那鱼竿微微晃动两下,没吸引半分那位剑仙的注意力,直到鱼竿整个都动了起来的时候,那剑仙才忽然伸手熟练的钓出了鱼,只是鱼脱了钩,啪嗒一下重回了河流之中。
宁仲夫便拉着宁康奇于这个时候,朝着尘心走去。
尘心一向没什么表情,他们兄弟三人跟父母生活的时候,那两位长老都还没在宗门内,感情自然不如一手带大的小妹来的宠。不过毕竟宁家四子就那么一个女孩子,不说两位强大的封号斗罗捧在手心上,就连他们兄弟三人也是护得紧,只是他们更觉得小妹并没有母亲的陪伴而多有些怜惜的感情。
“剑爷爷”宁仲夫一声恭恭敬敬的昵称,让尘心从河流之中凝聚的视线转移到了宁仲夫的身上。
尘心和死对头古榕前后脚进入宗门,凭着年龄,宁风致让那几个后子都唤一声爷爷,两人也都不在意这些,便接受了这个称呼,可这几个男孩子叫出来的到底跟那女孩子的不一样。
“剑爷爷,我们好像有母亲的线索了!”宁康奇见到尘心就迫不及待的分享了出来,宁仲夫含笑的让了让身子,将宁康奇露了出来,说道:“是小三发现的,他一直想要告诉父亲。”
尘心对后宅的事不如古榕灵通变通,但对那旁支一干人所作所为也有所耳闻,后宅之事自有春夏那女奴经管着,若非大的不可,想来也不会让宁风致知晓。
“我梦见妈妈了,妈妈整日被石子打,剑爷爷快跟爸爸一起去救妈妈吧!”宁康奇鼓着脸,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尘心看了看宁仲夫的表情,也没多问什么,而是直接收拾东西带着两个人去了议事大厅的门厅。
今日本不当值,所以尘心才有心思去钓鱼,而陪同宁风致的骨斗罗古榕此时正远远靠近。古榕身形近三米,非常高大,整个人窝在黑色的披风骨甲里,一张笑盈盈的面孔,总是诡异的很,倒是看见等在门口的人时,眼里闪过惊讶,笑的真实自然了些。
“爸爸,我知道妈妈的消息了。”宁康奇红着眼睛看着眼前温润儒雅的男人,着一身青白的袍子,上面绣着花样,他从来不敢在自己的爸爸面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