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球屡过飞鸟上,秋千竞出垂杨里。
在宁风致和一众弟子的配合下,才勉强守住自家的球门,幸运的反进一球。但高亢的欢呼声还没过,那金发少年便加之魂力,独自冲向对方球门,踩木桩跳跃,够球肩顶,顺肩直落,成功躲避了三个前来抢球的对方选手,而落于脚面的筑球,则被其快速的射出。
正正当当的打在了挂在球门上的铃铛。
宁风致晚了一些才追上那少年,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带领着他的队伍,过五关斩六将,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反进了两球。
“星罗帝国,十六筹!”
而那少年落地正好与宁风致相对,他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胜却在握的笑脸,看的宁风致越发恼火。
“你一个辅助系魂师,也敢跟强攻系的我对垒?勇气可嘉呀。”
“戴斯林,你少瞧不起人。”
戴斯林微微收敛了笑容,见球从逆侧冲来,擦着宁风致的耳旁,他后退一步,又瞬间向前冲出,直接将那逆侧冲来的球踢回对方球门。
“星罗帝国,十七筹!”
“你从来不在我的眼中,何来瞧?”强大的欢呼声并没有掩盖掉戴斯林对宁风致的挑衅。戴斯林进球后转身,侧着脸对宁风致说道:“本皇子的眼中只有那个丫头。宁少爷,别忘了我们的赌约,这把筑球赛……本皇子一定会赢。”
同宁宗主和夫人坐在一块的是陪同戴斯林这位大皇子来的国师,他此时正好握着一把匕首,模样普通,却略有一种邪气自那块红宝石上散发。戴斯林挑衅宁风致的时候,国师刚好将匕首轻甩在桌面上,刻出了深深的痕迹,一同刻下来的还有特别材质制作而成的、号称坚硬的瓷器碟子。
展示完的国师表情充满着得意,高挑着眉,合上匕首,装作规规矩矩的模样询问起来:“宁宗主,可不要小看了这把短刀匕首,这把刀削铜断铁,斩金截玉,杀人无声,宗主要不要亲自试试?”
宁宗主:“国师还真是风趣”
国师轻笑,收回匕首,端正看着比赛:“我看着筑球就像是两军对垒,比的是魂师和谋略,我看这时的宗门内似有些强弩。宁宗主,依我看,这胜负已定,没什么可看的,不如我们来商议一下如何操办我国大皇子的婚约?”
国师得意的笑了出来,宁宗主面色难挂,倒是宁夫人面露微笑,铿锵有力的反驳回去:“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国师竟当众口出狂言,就不怕一会儿,面上无光的……是你们星罗吗?”
国师恼怒,匕首顿时拍在桌面上,刚想发难,可却见那疏影一道冷意的目光侵来,让那国师突然心生胆寒,结住了即将出口的话。
宁宗主做着和事佬,微微一笑,端起了茶杯:“我家夫人真是被我宠坏了,说话不知分寸,还请国师多担待。此匕首如此锋利,不如我们加个彩头,将它奖赏于魂师,如何?”
“星罗帝国,二十筹!”
最新的赛情出炉,拉开较大分数的情况让七宝琉璃宗不免着急起来。站在宁荣荣身旁的侍女此时更是着急的跳脚:“这怎么办,我们宗绝不可以输呀!”
宁荣荣不解,顿了顿,也学着她的口吻,略带焦急的说了句别输。侍女急得要哭出来了,宁荣荣见状又是安慰:“别哭,我们不会输的。”
可侍女全然听不进去,只是咧着嘴,露着哭相:“输了,输了不光是七宝琉璃宗失了面子,疏影姑娘,疏影姑娘就会成了那大皇子的侧妃,不可以的,不可以的……呜呜呜”
这位侍女,你是不是说反了?为什么面子是小,疏影去做侧妃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