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风致刚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搀扶一把宁荣荣,可却直接被宁荣荣的问题给弄了一愣。
“爸爸,玉钗呢?妈妈的玉钗。”
听见宁荣荣的问题,宁风致温柔的牵起宁荣荣的手,带着她去了自己的卧室。宁风致的卧室很大,可却有一间精巧的密室,被他布置成了一间温馨的小书房。
宁荣荣来过爸爸的卧室不知道多少次,可却从来都不知道爸爸的卧室里还有一个密室。密室里有种植的梅花盆栽,还有很多画轴书籍,画中都是女子,有小有大,看着像是一个女子的成长阶段,而书籍大多是鬼面战神的自传和野史,还有各式绿茶品,但大都是一个叫瑞草魁的牌子。
她听说过瑞草魁,又称鸦山茶,以味苦名扬,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品类,至少连自己爸爸这种境界的人都难以接受。
宁荣荣停在一个画轴前。那上面是一个露着侧颜的女人,女人散着长发,坐在月色之下的庭院石凳上饮酒,身上披着素气的白衣,而那端着酒杯的手上大拇指处,正是带着那个有一抹红色的白玉扳指。
这个女人就是她的妈妈吧?
爸爸一定很爱妈妈吧,自画了这么多的画像,每一个都非常的活鲜,就像她面前这个画轴上饮酒的模样,连柔情的眼神和那微醺的肤色都那般生动。
绿茶前,梅花后,宁荣荣都轻轻地伸手悄悄拂过,她停在了这个地方,似乎感受着曾经妈妈喝茶看花的画面。
“你妈妈她最喜欢梅花。我曾觉得是因为奶奶对她讲过傲骨梅花的精神和品格,所以她喜欢,但她却告诉我之所以喜欢梅花,是因为梅花象征五福,有快乐、幸福、长寿、顺利、和平的福意,她希望我们有五福伴随着成长。所以她每年都会亲手缝制梅花服饰,送给宗门上下所有的人。”
宁荣荣咬咬下唇,刚刚的一丝动容顷刻消失:“唯独,没有我的那份。”她从来没有收到过有关于妈妈的任何物品。
宁风致眉头微皱,有些受伤的神情在眼里滑过:“荣荣……”
宁荣荣直接走到宁风致的身后,闹别扭的表情,根本不给宁风致任何一个为那个所谓的妈妈说情的机会。
“爸爸,玉钗在哪里?”
即便是不满,也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宁荣荣看着宁风致找出了一个古朴精致的首饰盒,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细长的盒子,递给了宁荣荣。
宁荣荣有些嫌弃的看着这根疤痕满满、款式破旧、色泽也不好的暗红的黑钗子,跟自己父亲确认着:“这个,真的就是我说的那根玉钗?”
宁风致认真的点点头:“她不喜金银不爱红妆,这是她唯一的一根钗子,是非常非常珍贵且稀有的黑玉所制,我见她爱惜的很,便在周身护了层红耳玄龟甲余下的料子。这也是她的家人特别做了送给她的,唯一一件饰品。不过,为什么突然需要这个?”
“大概是……鬼迷心窍了吧”
听着宁荣荣的话,宁风致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奥斯卡,他只当是选择神祇之时发生了什么,事实也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