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境还是现实？

醒来就见到这张面孔，是他这么多年唯一的梦。当宁风致醒来后，还伸手掐了下自己，生怕这是一场美梦。

“小致，你别……别抱的太紧，对你的伤口不好。”

宁风致心中一动，眼中透露的一丝情绪，被他极快的压制。他听话的松了松手臂的力度，看着从自己怀里抬起的小脑袋，身手摸了摸。

嗯，就是这个手感。

“饿不饿？”听着宁风致的询问，祖清缓缓点头回问：“要去吃包子吗？我之前吃过一家还不错的包子。”

祖清询问着，宁风致点点头问着：“自己去吃的吗？”

“不是，我刚刚过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女孩阴差阳错雇佣我做了保镖送她上学。途经一个包子铺，她就带我吃了，就在索托城内，很近。”

吃包子？宁荣荣忽然偷笑了起来，那就是她啊，这里果然是现实的经历吧？那她此时一定是昏过去之后做的梦。

宁风致的笑出了两声。他本意也只是核对一下那个被荣荣雇佣的保镖是不是这个傻丫头，结果和他判定无误，只是不知道这傻丫头知道荣荣的身份，会是什么样子：“你这么信任她吗？她的名字，你也知晓？”

祖清一怔。她自是不怕人骗，也不怕人暗害，她有这个实力，且她也不觉得这样一个被宠坏的女孩子能骗她些什么：“她说她叫宁荣荣，但我不觉得她会骗我。”

宁风致幽幽低下头，注视祖清：“可是，我很怕你被人骗走啊。你这个满心都是战场和兵法的丫头”

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且漫长，好似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阳光下，是一道纤绝的尘陌，呢喃着天真，充盈着那抹曾经深不可测的孤清而飘逸的影。

宁风致就这样看着被他领进成衣店的祖清，他喜欢看她的背影，喜欢看她的侧影，喜欢看着她。只是似乎从始至终，她的眼中战事永远高于他，他又浮起些早该习以为常的失落。

这些失落早就被整理好了，为了站在她身旁，他早已成长的不会失落，可如今久违遇见，逛个商店的功夫就能拾起这种情绪，是不是有些丢人。

宁荣荣忽然被人撞了一下，正偷看的她忽然一愣，猛然回过身喊住了那人，看形象是个驼背的老人。那老人回过头，一双空空的眼眶让宁荣荣吓了一跳，忽然眼眶溢出血液，宁荣荣尖叫着逃跑，周身景象越发的模糊，就连人声又一次渐渐消失，她再一次坠入了封闭的黑暗之中。

“现实？还是梦境？呵呵呵，这就是一面照亮你内心的镜子，你想要知道的都在这里，那个人的身份，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你的妈妈，宁荣荣，你想不想在看下去？”

宁荣荣的背后忽然伸出一只枯骨的大手，却在碰到背脊的一刹那被一道微弱的金光弹开，她像是有感应一样的忽然转过身，却显出那位老者。老者不由分说拉着她进入下一层梦境，还一面说道：“不要答应那人的任何条件，跟紧你爸妈的身边，别离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