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在有些偏远的区域,根本没有人认识你们,这实在不真实。与你们有关的书籍传记,每一个都非常的火爆,一度养活了非常多的书贩子,竟也是平白消失了去,留下一篇又一篇空白的账簿记录、财产出入,但是,这些都在你们出现的一阵子,重新出现了。
柔歌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注视着那虚弱的宁风致

所以,你只是纠结这件事是否现实,无问其他,对么?
宁风致抬起头,露着苍白的脸,规矩的端坐在床上,露出一席白色的里衣

我不在意我的人生如何,我也不想纠结虚无的问题。柔歌,我想你告诉我,造成这样的问题,如何能弥补?
玩弄茶杯的手,重重的将茶杯按停。寂静的房内充满了压抑,三道视线严肃的凝聚在柔歌的脸上,竖起耳朵生怕听落了些字眼。柔歌双手合起,抵着额头,忽然轻笑一声的抬起头,像是认命似的点点头。她歪了歪头,略有不耐的舔了一圈下唇,血色的红眸锐利的刺向那看似弱不禁风的伤患。宁风致硬梗着脖颈,背脊拔的笔直。

又是你
三个人又是疑惑,宁风致缓缓露出笑容

我说对了
柔歌静了静,看向古榕

你想问什么?

嗯……我是什么时候进的七宝琉璃宗?
古榕坦白的发问,柔歌还未开口,宁风致便说了时间

是剑叔同我推荐了骨叔您,我们找到您的时候,正是无尽渴求自己能够突破九十级最深执念的时候,也是执念化作心魔让您再次失败的那时,我们遇上了,阴差阳错助您化解心魔,成功突破了九十级大关,当时即刻您便加入了七宝琉璃宗。
古榕看了看头未转过去却眼神凝在宁风致身上的柔歌,似是求证的询问

风致说的对么?
柔歌眨了眨眼,回了眼神看着古榕。

那我为什么不是这样的记忆呢?为什么,我的记忆跟他们不一样?

自是事出有因,有因就有果。
柔歌说话的时候,目光冷冷的看着古榕,似乎对古榕有不满在忍耐着。幸而柔歌垂下了头,用手撑着下巴,露出疲惫的模样望向宁风致

我们已经很累了,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呢?每次每次都被你揭露,又要每次的耽误时间重来,以至于造成如今万分棘手的场面,为什么……你就不能笨一些呢?
宁风致眨了眨眼,俨然是没明白柔歌这句话的意思。然而柔歌也没打算去解释,只是沉了口气望了望外面已升起的月亮,徐徐说道

事已至此我也很无奈。宁风致,打个赌吧?

赌什么?

就赌……
柔歌眼睛一眯,露出了危险的神色

你的心

我的心?
宁风致疑问,他做好了柔歌刁难的回复,可如今只要他的心,为什么?

你不是一直干扰我们的计划么?一直用那样聪慧的脑筋拆穿我们计划,既然那么诱惑到你,让你心心念念,不如加入我们的游戏,亲身经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