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希霖知道她近期拍摄累了,所以才特意给医院那边请了假。
毕竟,休息不了几天之后,她又得去参加培训。
休息了几天之后,白瑶就进入了培训的酒店,自此便开始了学习。
进入房间,刚跟同住的医生室友打好招呼,贺希霖的电话就打来了。
贺希霖发来的是视频通话,但她因为跟其他医生同住视频电话不方便,就拒绝了。
重新拨通了语音电话,男人在那端控诉:“为什么不接视频?就一点都不想你老公?”
小女人无奈的解释了和别人同住视频不方便,又说道:“这好歹才刚分开,我要去收拾一下行李了,晚上有见面会。
好歹哄着丈夫结束了通话,她这才得以好好收拾行李。
参加这次培训的都是圈里的年轻医生,两人一个房间。之前贺希霖听说两人一间,便要立刻安排让她独处一间。
别人都两人一个房间住着,就她单独住,那像什么话?
岂不是马上就被孤立了?
她以后可是要在医生圈里长长久久混下去的,不想一下子把这次参加培训的医护人员都得罪个遍。
贺希霖见她坚持,这才放弃了念头。
白瑶庆幸坚持了,因为同住的小医生很是好相处,没一会儿,两人就聊得忘我投机了。
之所以称为小医生,是因为这名医生比她小两岁,长了一张娃娃脸,很是可爱,而且还是个小吃货,提及美食的时候双眼都放光。
晚上的见面会,就是大家一起在酒店的自助餐厅里吃了顿饭,互相认识了一下。
幸好有室友陪着,白瑶这种不善交集的人,才觉得没那么拘谨尴尬。
晚饭后,她刚回到房间,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詹姆斯会去给你们上课?”贺希霖的语气是酸酸的,而让他更酸的是,这培训都要开始了,他才知道这件事。
“嗯。”白瑶见他都知道了,也只能如实相告,“他算是海外部门主管这次医生培训的负责人,所以过来上课也很正常。”
“那你之前怎么没说?”
他今天也是因为实在想念妻子,闲来无事,让赵卓帮找了份这次培训的课程内容来看了看,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詹姆斯的名字。
“你也没问呀。”小女人说得很是无辜。
“你是故意不说的吧?”
“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也是同事,你总不能让我对他不理不睬吧?不跟你说,自然是希望你不要用这件事来小题大做。”
“我小题大做?”贺希霖被妻子用在自己身上的这个词给气到了,他还不是因为太在乎,才会动不动就吃醋吗?
既然两人都聊起这个话题来了,白瑶也索性对他坦诚:“希霖,你不是天之骄子吗?怎么总是吃这个的醋吃那个的醋,我们现在关系都已经这样了,还能跟谁有什么不成?”
贺希霖被说得一噎,这话等于间接承认他们之间的情意了,某人心里熨帖了一些,但还是觉得不够,于是又说:“那你亲口说一句你爱我。”
“……”
她自认对他的心意已经够坚决的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非得要这种口头上的甜言蜜语做什么?
白瑶虽然擅长写各种各样的医学论文,可嘴上实在是没有那么甜,说不出这样肉麻的话来。
贺希霖一见妻子沉默,就知道她又要逃避,干脆又近了一步:“你不给颗定心丸,我又怎么能放心?”
小女人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只好压低声音,小声开口:“好好好,我爱你,心里只有你,以后别再乱吃飞醋了。无论是陆恒还是詹姆斯,我对他们的心思都很纯正。”
有了这番话,贺希霖这才作罢:“过几天抽时间去看你。”
“不用不用。”小女人被惊得不轻。
“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我?”电话那头的贺某人语气有些委屈。
“希霖,你现在是不是满脑子只想着这些情啊爱的?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作为贺氏的总裁,你是不是应该分些精力在事业上?”
贺希霖淡淡回道:“我的事业已经很成功了,但婚姻大事还只成功了一半,当然满脑子只想着情爱。”
白瑶都被这番话给气笑了,这家伙还真是一堆借口,可又不得不承认,这些话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他的事业确实很成功,贺氏无论在哪个版图都已经做到行业内的佼佼者了,基本上不用怎么操心。
最后她只好松口:“你愿意来就来好了,但我不一定有时间。”
贺希霖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意味深长但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通电话,白瑶从阳台回到卧室的时候,同住的小医生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
“你这一通又一通的电话,都是贺总打过来的吧?”
“是。”白瑶有些无奈的应了一声。
这位室友名叫欣然,以为觉得这丫头的性格很简单可爱,所以她也没有什么隐瞒。
加上她和贺希霖现在也确实在一起,众所周知。
欣然极其艳羡的感叹着:“你们俩这感情还真是如胶似漆啊,这么一会儿,贺总就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哪有。”
欣然眼睛亮亮的:“那你知不知道,贺总旗下的梦夕医院最近有投资什么新医学项目吗?或者有没有想投资的计划?”
“这些事还真是不清楚。”
白瑶说的是实话,除了接触过的项目之外,其他的还真不了解。
“不是吧?”欣然很是不可思议,“你们感情这么好,你又是医院的人,贺总的医院有什么动向,你竟然不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白瑶忽然觉得欣然这话有些不太好听。
是不是在欣然看来,或者是在外面所有人看来,贺希霖投资的所有一些项目,都会找她?
就因为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这种才华和能力被全然抹杀的感觉,让白瑶心里很是不舒服:“我从来不过问他工作上的事,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如果有投资的项目想找人,那肯定也是大家公平竞争。”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有贺总这样的关系,不用白不用。”欣然笑着上前。
许是这份笑容太真诚,白瑶暂时忘记了心里的那点不适,转而笑着开口:“没事。”
两人没再说什么,各自洗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