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姨一脸心疼,“夫人,近期听赵助理和司机聊天的时候说起过,公司形势还是比较紧张的。”
原来是这样啊……
白瑶看向锅里煮好的饭菜,到旁边的橱柜里拿了一个饭盒,开始进行打包。
“夫人,您这是?”
“去给希霖送点饭菜。”
“好好好。”平姨别提多高兴了,赶忙主动开口,“孩子们的伙食,您不用担心,我会看着他们吃完的,你只用负责和先生好好相处就好。”
“好。”
小女人,一路上端着饭前往公司,刚一出电梯就听到了一声怒吼。
“这点工作都完成不了要你们有什么用!”
联想到平姨说的丈夫最近工作很繁忙,很疲惫,再加上这些说话状态,也能理解了。
小女人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办公室门边,本来是想进去的,但看到里面那么多人都在汇报工作,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便站在了门口静静等待。
办公室内气氛凝重,每个部长都在汇报工作,只不过等待他们的基本上都是一顿痛批。
“业务部本月的业绩完全没有达标,不仅如此表格内容还做错了许多,难道连这么基础的工作都需要我来教你们吗?”
“项目部,公司近期很多项目都还没有完全落实,在你们这里就已经打上了完成的符号,这是什么意思,是项目完成或者不用监管的意思吗?”
“人事部本月招进来的员工中,有三名迟到早退,新员工就发生这样的情况,我并不认为是员工本人的错误,是人事部审核员工时出现的纰漏。”
“还有秘书处,我目前的行程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许多时间都会重叠,这一点你们必须重新核对,将近半年的行程表进行汇总。”
“……”
每个人都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赵助理在旁边也暗自抹了抹汗,员工们的确出现了很多疏漏,这是因为近期公司工作繁忙,导致大家注意力很难集中。
贺总心情也不好,对着员工进行发泄,也是很正常的。
白瑶在门口听到这些,叹了口气。果然啊,阿姨说的没错,近期公司的确很困难,这些员工们都尚且如此自危,更别说身为大老板的他呢?
办公室里还在进行批斗,似乎只有一个部门没有被提起。
策划部!
白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位策划部部长,是个新面孔。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策划部门可以逃过一劫的时候,贺大总裁又开口了。
“策划部!”
策划部部长赶忙上前一步:“贺总您说。”
“你认为我有什么好说的?”男人冷笑一声,“别的部门犯的错误尚且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至于策划部,就是离谱至极。”
“贺总,您……”
“你是刚上任的,对公司很多规章制度或许不懂,但最基本的一点,就是不能随意进出老板的办公室,这一点相信你无论身在哪个公司,身处哪个地位都一样要做到。”
随意进出总裁办公室?
这一点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没想到策划部被批斗的原因,竟然这么的简单和直白,又如此的不可思议。
白瑶也微微皱眉,随意进出总裁办公室?
那此人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商业间谍?
贺大总裁早就已经看透了,就挥挥手,示意其他员工先出去,只留下了策划部的程部长。
员工们出来的时候,都统一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总裁夫人,刚准备问好就被制止了。
大家快步离开,白瑶则是继续看着办公室里的情形。
刚刚那一句随意进出总裁办公室,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只想听听贺希霖会如何处置。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阵,贺大总裁才开了口:“刚才策划部的问题,我还没有说完。”
“贺总,您继续,我一定仔细记下。”
“首先,策划部的工作在你的领导之下,程序延后,流程减慢,效率减半。其次你多次未经允许进入我办公室,那当时是我正在午休的时间,这一点需要问问你究竟有何企图?”
午休时间未经允许进入办公室?
这么一听,白瑶心里仿佛明确了,这位部长似乎不简单啊。
如果光是未经允许进入总裁办公室的话,或许是去送文件。
可是午休时间,哪有人趁着这个节骨眼送文件呢?
更何况,刚刚贺希霖也说了策划部工作落后,在工作落后的情况之下,还要赶着午休送文件,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如果这位部长真的有心,每次都趁着休息时间送文件的话,相信策划部的工作也不会落后了。
真是可怕,看来女人心果然海底针。
白瑶在外面咂了咂舌,继续偷听。
虽然她知道,听墙角的行为不太礼貌,但毕竟屋内的人是自己的老公啊。
办公室内继续有了对话的声音,是程部长开口答复了:“贺总,您刚刚说的第一条我承认,因为刚刚上任,我在工作方面有很多疏忽,做的不好,请您谅解,至于第二条午休时间进入你的办公室,也是我的不对,不过我真的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想要问你一些工作相关的问题而已。”
“工作相关的问题?那请问时至今日,被我抓住的三次里,你哪一次问了我与工作相关的问题!”
贺希霖平日里最讨厌有人跟他耍小聪明,最重要的是,这些小聪明根本无法瞒得过他。
“贺总,那是因为每次见到您,您的威慑力都太足了,我实在是不敢说话呀。”
“哦?不敢说话,竟然不敢说话,还敢私自进入我的办公室?”
白瑶在门口听的偷笑不止,什么时候贺大总裁变成这么一个怼天怼地怼空气的人了?
放在过去他对这类恶心的行径肯定就是保持不理会的状态,怎么可能用言语进行讽刺?
看来,这位直男大人现在也变得外向起来了。又或者是,他最近的烦心事实在是太多了。
白瑶正准备进去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那位程部长又开始作死了:“贺总,你不要这么冷冰冰的嘛。”
如果说,此人刚才的行为和话语都只不过是在推卸责任或者转移注意力的话,那现在就是很明显的谗媚了。
一个喜欢谗媚的女人,绝非善类。
白瑶眉头微微一皱,准备在看会儿好戏,相信贺大总裁也不会放过这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