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起贩卖的小摊推着小车,像往常一样穿过街道,突然瞥见地上躺着个人,他好奇的走进一看,顿时吓的跌坐在地上。
“死……死人啦。”小贩立刻大叫起来,推着小车原路返回,逢人就说小巷里面有死人,很快吸引力注意力。
警察赶到的时候,小巷里已经围满了人,他们迅速拉好警戒线,不然周围有人靠近。
“你就是最先发现尸体的?”警察走到小贩跟前,按照惯例询问。
“是。”小贩紧张的点头,双手还有些不听使唤的颤抖,可目光还是不受控往尸体那边瞅,“警察同志,这女人看样子是被他杀的,往后会不会变成鬼出来吓人啊?”
“变成鬼?”警察笔尖动作一顿,目光挑起,“你跟这女人认识?”
“怎么可能。”小贩立刻反驳,音量也提高了几分,但一想到女人那狰狞的面孔,还是觉得渗人。
警察瞧他胆小的模样,好笑的拍上肩膀,“放心吧,人死后,是不会变成鬼,而且就算变成鬼,也不跑来吓你。”
“真……真的?”小贩有些不相信,那死去的女人双眼瞪的老大,仿佛在紧盯着某人,谁知道会不会化为厉鬼出来害人。
警察见过怕鬼的,但从来没见过这么怕鬼的,而且这人一米七几的个子,瞧上去都四五十岁了,怎么还相信神鬼论。
他随便说了几句应付,而后就进入到警戒线当中,跟同事一起调查女人的死因。
除去肚子上的伤口,并未看到有任何殴打的痕迹,说明死者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杀害的,可是……
“老张,死者的口袋里有东西。”翻看的同事从死者的衣物里摸到硬物,看到硬物面貌的时候不免有些纳闷,怎么会是把手术刀?
“让人把这把刀拿回去检验一下。”老张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尸体身上的伤口,发现主要集中在胸部的左下方。
同事按照老张的吩咐把手术刀拿去检验,回来后,看他神色若有所思,主动询问道,“看出什么线索了吗?”
“没有。”老张站起身,撤掉手上的手套,“先从死者的基本情况入手,被害手法具体要等法医验尸结果。”
“好。”
经过警察局的一番调查,他们发现死者名叫张萌,在死亡的当晚去过梦夕医院,警察们顺着这根线查到白瑶身上。
此时的她还不清楚外面所发生的事情,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就看到守在手术室门口的警察们。
警察看了眼她的工作牌,确定没有认错人,于是拿出自己的证明,“白小姐你好,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及一列杀人案件,请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杀人案件?”白瑶心下疑惑,“警察同志,你么是不是弄错了?”
“死者名叫张萌,于昨晚九点左右被人杀害,而导致死者死亡的凶器正是你使用的手术刀。”老张拿出调查的证据,“我们已经再三确认过了,不会错误。”
“怎么可能……”
白瑶轻声呢喃,一次性的手术刀用完肯定会被丢弃,可以被利用的都被放在中心控制室,张萌是怎么拿到她的手术刀?
“白小姐有什么问题可以到警局再说,眼下先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的语气不容置喙,来来往往的人看到后,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
白瑶心知事情调查到自己头上,必然是有牵扯,仅凭自己的一面之词,肯定起不到什么作用,不如配合警察们的调查。
几人前脚刚从医院出去,小女人被抓的消息就传到了贺希霖的耳中,他气得拍桌而起,“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有人在医院附近的街道发现了张萌的尸体,听说她死之前最后见的人是白小姐。”赵卓解释,眼底也充斥着担忧,杀人案件并不是普通的纠纷问题,就算是处理起来也十分困难。
贺希霖听着略有几分耳熟的名字,很快将人名和长相对应了起来,微微蹙眉,“这人生前有仇家吗?”
“不清楚。”赵卓如实回答,这些也只是刚刚才听到的消息,具体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还需要仔细查查。
“赵卓,你留在公司帮我处理后续的事,我现在要去警局一趟。”贺希霖按了按眉心,他必须要亲自去看看小女人的状况,否则根本不能放心。
“好。”
警察局里,老张不断的审问白瑶,希望得到有用的消息,但都一无所获,所有案件的矛头都指向嫌疑人,可对方始终说自己于案件无关。
“我调查过你跟死者生前的关系,你们的关系并不友好,而且你能解释下死者兜里为什么会有你的手术刀?”
这件事白瑶也说不清楚,因为手术刀已经出现在命案发生的现场,除非拿出证据,否则根本无法摆脱嫌疑。
“如果你没办法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嫌疑人的身份就没办法解除。”老张握紧双手,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嫌疑人,祈求能看出端倪。
“这件事我没办法解释清楚,不过手术刀一直被放置在中心控制室,那里有监控摄像头,你们可以调取监控录像。”
老张听到这里,目光眯了眯,确定这人面上没有撒谎的痕迹,这才通知同事去医院调取监控录像。
贺希霖赶来时,小女人正在审讯室里,他等到警察审讯完毕才有时间去探望,表情肉眼可见的担忧。
“你怎么来了?”白瑶看到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男人,目光微滞。
“出了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贺希霖的声音有些低沉,若不是赵卓得知消息,她是不是什么都不打算说。
“我……”白瑶垂下脑袋,像个犯错的小孩儿一样。
贺希霖瞧着她安静的样子,不由暗恼,自己刚刚的语气简直就像质问一样,明明她被关在这里,心情一定更加难受。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你。”
“嗯?”白瑶猛然抬起头,目光直视面前的人。
男人被盯的有几分不自在,但是也不藏着掖着,“以后有事了,先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好。”白瑶点点头,心底某处像被温暖包裹了一样。
两人之间一下安静了起来,气氛也变的有些不一样。
贺希霖咳嗽一声,问了些关于案件的问题,“昨晚张萌找你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