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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赤子心185

综影视之从开始到现在

贺希霖眸光一紧,他心里有一种预感,瑶瑶就在里面,当即一声令下:“给我砸!”

三十保镖毫不犹豫,抄起家伙,对着厉家的大门就是一通砸。

屋内的灯光亮了起来,厉家佣人们纷纷行动,走出门来查看情况。

贺希霖的人都是经过精英培训的职业保镖,厉家人又怎会是对手?

但这些动静,同时也惊醒了睡梦中的白瑶。

刚刚她在梦中依稀听到了一道声音。

那道声音,就像是深入心底的魔音,让她的脑子混乱无比。

是谁,是谁在叫她的名字?

而且叫的不是白珊,而是——白瑶!

难道是白天那位孙小姐说的话被她的潜意识捕捉,这才进入了梦里?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楼下似乎有人在打打咋砸,但这里是厉家,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见身边两个女娃娃睡得香甜,白瑶小心翼翼的披上一件外套,朝着楼下走去。

楼下已经闯进来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西装革履,但做的事偏偏又都是***,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毛。

人群之中,厉宴正和一个男人对峙着。

白瑶的目光落在那男人面上,心口突然一痛。

他是谁!

为什么看到他的时候,自己会有和当初看到娇娇俏俏一样的感觉?

为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不适压了下去,尽可能的不去看那人的面容,一步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随着她的步伐,楼下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她的身影,屋内逐渐安静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白瑶壮着胆子开口,她现在胆大的源头,都是为了保护两个孩子不被人打扰。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用心的保护那对双胞胎,但还是遵循了内心的想法。

贺希霖听到声音后,瞳孔骤然紧缩,抬起头的一瞬间,那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白,瑶。”他一字一句,呼吸都有些颤抖,眼眶微微发酸,“是你吗?”

找了这么久,当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朝着楼梯口走去,厉大总裁还想上来阻拦,被赵卓带着人逼到一旁。

厉家的守卫毕竟比不过贺希霖带来的这些人,这会儿早就各个自顾不暇,没有人能上前帮忙阻拦。

贺希霖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一步步靠近:“瑶瑶。”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道魔咒,让白瑶的心里一阵接一阵的疼。

本来她就是被突然吵醒,再加上担心孩子们被吓到,心里十分烦躁,这会儿心口又疼,更是没什么耐心。

“这位先生,私闯民宅是违法的,你还雇人做了这么多打砸的行为,我劝你回头是岸。”

这番话从她口中说出,虽然是带着劝慰的,不过听在贺希霖的耳中,就像是丝竹贯耳,长久的思念让他眼眸越来越酸涩。

自己终于找到她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他的怀抱刚刚靠近,就被一只纤细的手臂推开。

白瑶面色冰冷,略微后退两步,强行用冰冷的外表吓退面前之人:“这位先生,我刚才说过了,回头是岸,若是你还敢动手动脚,我就报警了。”

她这副模样,像极了最开始和他争夺孩子抚养权的时候.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贺希霖又一次想到了这句话。

只不过他不清楚,这次小女人是在保护谁?

他的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了厉宴的个人资料,有两个女儿,是双胞胎。

贺希霖的眸子猛然一亮,难道她是为了那两个孩子?

孙冰冰说她失去了记忆,那就很有可能,是因为林林和夕夕,才会把注意力放在厉家的两个女孩身上。

他伸手抓住了小女人的肩膀:“你听我说,在家里还有两个孩子等着你回去,跟我走吧。”

“松开我!”白瑶奋力挣脱,后退好几步,退回到了楼梯最上方,居高临下,拿起了一个花瓶,做出自我保护的姿态,“你不要靠近我!”

屋子里传出了女娃嘤嘤的声音,白瑶更加着急了,从花瓶里拿出几束花,朝着楼下丢去。

一根根带刺的玫瑰,刚好划过贺希霖的脸。

楼下的保镖们都深吸了一口气,贺大总裁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

不过所有人都见证了贺希霖这些天的寻妻历程,也能想到,贺总多半是不会生气的。

果然,他只是轻轻摸了摸脸颊上的痕迹,眼神里有些许伤感,“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对!”女人呼吸急促,站在楼梯上方防备的看着他,“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你走!”

在白瑶看来,这人多半是和厉家有仇,才装作认识她,想要把她抢走,来报复厉总。

厉家有恩于她,她绝对不能沦为有心之人对付厉家的工具!

贺希霖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微笑:“你叫白瑶,我是你的丈夫贺希霖,你还有两个孩子,是双胞胎,夕夕和林林,你很爱他们。”

夕夕,林林。

这两个名字一出,白瑶的头就是一阵撕裂般的痛感。

厉宴在下方看到之后,拼了命的推开众人,跑上楼来,一把将她揽到身后,“贺总,白小姐是我厉家的人,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她是我的人!”贺希霖怒目相视。

厉宴也不计较,而是轻笑一声:“我听说了贺总的事,丢了妻子,导致神智不清,见人就当成贺夫人,这本来是可以理解的,但你砸了我厉家,就有些过分了。”

他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消除白瑶心里的疑虑。

果然,被他这么一说,女人眉头之间松解开来,原来如此。

她还以为,自己真的和这位贺总有什么渊源呢。

这么一听,原来这也是位可怜人啊。

“贺先生,既然你也是丢了妻子的可怜人,我也能谅解,只不过做人不能太过分了,您现在最好还是赶紧走吧。”

她又一次下了逐客令,这些冰冷的言语听在贺希霖的耳中,心痛逐渐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