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蒂娜闭上双眼,轻声开始祈祷,声音清亮而温柔,顺着奈亚之力之间独有的魔力共鸣,穿透层层黑雾与毒藤,直直传向藏在黑暗尽头的乌拉拉。
“乌拉拉前辈,我是帝蒂娜。”

“我知道,黑暗与恨意困住了你。可我相信,你心底依旧保留着当年那份想要守护大家的心。”

金色的奈亚之力波动如同涟漪,在地下水道的黑暗魔力里一圈圈扩散。那不是进攻的魔法,是奈亚独有的心灵共鸣之力,不具备任何杀伤力,只传递心底的话语与光明的祈愿。
“还记得当年,你为了守护萌学园、守护夸克族,自愿献祭自己,消灭暗黑大帝。那时候的你,明明害怕黑暗,却愿意挺身而出。”

“不要被黑雾和仇恨蒙蔽双眼,萝博高校长、小芙蝶,他们都没有亏欠你。放下暗黑巫魔咒,放下复仇的执念好不好?”

帝蒂娜的祈祷声平稳而真挚,奈亚之力随着她的话语轻轻震颤,整片空间里两股同源的奈亚力量开始产生微弱的共振。
正在疯狂涌动的毒藤,动作猛地一顿。
原本前仆后继、不断冲破冰与火阻拦的墨黑藤条,瞬间僵在半空,不再继续向前缠绕。岩壁上的藤蔓停止了生长,那些流动在藤纹里的暗黑魔力,出现短暂的紊乱。
艾瑞克敏锐察觉到变化,立刻抬手示意众人暂时不要发动攻击,目光望向闭眸祈祷的帝蒂娜,低声提醒同伴:

“先停手,帝蒂娜在尝试和乌拉拉建立心灵连接。”
谜亚星凝神感知两股奈亚魔力的交织,低声说道:

“有效了,乌拉拉的魔力波动出现波动,她听到帝蒂娜的声音了。”
黑暗最深处,黑雾缭绕的中心。
乌拉拉周身翻涌的黑雾也微微停滞。帝蒂娜的话语顺着同源的奈亚之力钻入她的脑海,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脑海里闪过很久以前的画面:萌学园的走廊,同伴的笑声,当年害怕躲在艾瑞克身后的自己,还有大战前,她下定决心牺牲自己时,心中那份守护的心愿。
一瞬之间,眼底冰冷的戾气出现一丝裂痕。
可下一秒,埋藏多年的仇恨、被封印无尽岁月的孤寂,还有黑雾持续不断的侵蚀拉扯,瞬间吞没了那一点微弱的柔软。
乌拉拉猛地攥紧手掌,眼底的暖意迅速褪去,重新覆上刺骨的寒意。
她低声冷笑,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与决绝,透过魔力共鸣传到帝蒂娜的耳中:
“当年那个乌拉拉,早就献祭索雷伊圣剑的时候,已经死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
嗡!
暗黑魔力再度暴涨!方才停滞半空的毒藤猛地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狂暴地席卷而来!
“不要妄想唤醒早已死去的人,仇恨早已刻进我的灵魂。”

帝蒂娜睁开双眼,金色的奈亚之力微微晃动,眼底带着一丝怅然。她的祈祷,短暂触动了乌拉拉残存的本心,却不足以驱散缠绕她多年的黑暗与恨意。
艾瑞克迅速大喊:

“大家小心!乌拉拉的魔力变强了!”

“她心里还有一丝残存的善念,但是仇恨压过了一切。”

“我们不能只依靠祈愿,必须继续推进。”
帝蒂娜轻轻攥紧手心,没有放弃。她依旧维持着微弱的奈亚共鸣,一边配合众人抵挡毒藤,一边持续向黑暗深处传递奈亚的光明祈愿,不肯放弃最后的希望。
黑暗深处,乌拉拉望着被毒藤围困的六人,心绪翻涌。帝蒂娜的祈祷不断敲击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可爷爷与姐姐的惨死,是她无法放下的执念。
漫天毒藤狂暴的攻势又一次撞在众人联合撑起的魔法屏障上,冰裂火燃,暗黑毒素腐蚀光膜发出滋滋刺耳的声响。
帝蒂娜的奈亚之力还在持续送出温柔的心灵共鸣,金色的光晕穿透重重黑雾,一遍遍试着触碰乌拉拉心底那一点残存的柔软。
可黑暗深处,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满是悲怆的嘶吼,顺着奈亚本源的魔力联结,清清楚楚撞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们怎么懂得我的痛苦和绝望?”

地下水道里翻涌的黑雾骤然剧烈翻腾,漆黑的雾气如同汹涌的浪潮向四周扩散,毒藤也随之微微震颤。
乌拉拉的身影,缓缓从浓稠黑雾之中一步步走了出来。
她身上暗紫色的魔力在周身流转,被暗黑灵石污染的奈亚光芒与暗黑黑雾缠绕交织,一半是奈亚本该拥有的淡淡金光,一半是吞噬一切的沉沉黑暗。那双曾经清澈怯懦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悲凉与怨怼。
她望向屏障后的众人,目光扫过艾瑞克、谜亚星,扫过同为奈亚的帝蒂娜,嘴角扯出一抹凄苦又冰冷的笑。
“你们站在光明之下,称颂奈亚的伟大,传颂我献祭的故事,所有人都只记得,乌拉拉为了夸克族牺牲,是守护宇宙的英雄。”

“可谁还记得,我是肯豆基大长老的孙女。乌克娜娜是我的亲姐姐。”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那些被史册刻意淡化、被时间掩埋的悲凉过往,在此刻尽数倾泻而出。
“肯豆基大长老,为了夸克族,一辈子扛起长老会的重担,呕心沥血守护萌学园。可他得到了什么?”

“爷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走向悲剧。姐姐乌克娜娜,体内拥有极冰能量,背负着月之星的命运,被暗黑力量影响,受尽折磨,最后消失在红色月亮降临的那一夜,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乌拉拉攥紧双拳,指节泛白,埋藏在灵魂深处的绝望汹涌而出。
“我呢?我从小就被命运选定为奈亚公主。奈亚的宿命,自始至终就只有一条路——牺牲。”

“我还没有好好感受过生活,还没有和姐姐好好相伴,就被推上命运的祭台。最终在大战之中,献祭自身,消灭暗黑大帝。漫长的岁月,我被困在无边无际的结晶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抬眼,眼底泛起水光,却又很快被恨意覆盖。
“爷爷失去了自己的两个孙女。一个不知所踪,一个献祭消亡。爷爷这一脉,为国奉献,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骨肉离散。”

“萌学园的史书只会记下奈亚公主的荣光,记下大长老的功绩。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们愿不愿意承受这样的命运!”

帝蒂娜呆呆站在原地,手中的奈亚祈祷光芒微微黯淡下去。她能够共情奈亚的宿命,却从未体会过乌拉拉所背负这一整个家族的凄惨命运。
艾瑞克的心脏重重一沉。他还记得乌克娜娜,记得那个曾经的月之星,那段红色月亮带来的悲剧。肯豆基大长老一生为公,到头来,至亲之人落得如此悲凉结局,想到这里,心口一阵发闷。
谜亚星眉头紧锁,智之星的光芒微微晃动。过往他只看见宏大的安危,却忽略了命运枷锁之下,个体与家族的苦难。
焰王停下催动火焰的手,陶喜儿也收回一部分冰系魔力,漫天的毒藤,随着乌拉拉心绪起伏,攻势暂时放缓,悬浮在半空,没有继续冲杀。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英雄的名号。我只想要我的爷爷,想要我的姐姐回到我的身边。可这一切,全都被所谓的夸克族大义碾碎。”

“既然光明给不了我公道,那我便借黑暗的力量,亲手去讨回属于我们一家人的公道!”

话音落下,暗黑巫魔咒的黑色纹路在她手臂浮现翻涌,整片地下水道的暗黑魔力,全部向她的身上汇聚。
帝蒂娜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心疼:
“乌拉拉前辈……我明白你的痛苦,可复仇,并不会把你的家人带回来。”

帝蒂娜那句温柔的劝解落下的瞬间,
黑暗中的乌拉拉像是被狠狠戳中了心底最溃烂、最无人知晓的伤疤。
她猛地抬眼,眼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柔光彻底碎裂,只剩下滔天的悲愤、委屈与绝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无数岁月的嘶吼与颤抖!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空气骤然冻结,漫天悬浮的毒藤彻底静止,整片地下水道的黑雾疯狂翻涌、咆哮。
她死死盯着所有人,字字泣血,句句都是多年、无人倾听、无人心疼的家族血泪。
“爷爷!肯豆基大长老!为了守护萌学园、守护你们、守护整个夸克族!亲自带着老兵杀入凶险万分的暗黑巢穴!”

“他明知暗黑大帝力量霸道无解,明知那一战九死一生!依旧挺身而上,和暗黑大帝拼死决斗!最后为了护住你、护住你们所有人的安稳,被卷入恐怖的时空大爆炸里!从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乌拉拉胸口剧烈起伏,积压多年的恨意与委屈彻底崩裂而出。
“爷爷消失之后!有谁真正去找过他?!有谁真正惦记过这位倾尽一生、奉献所有的大长老?!”

“所有人只会享受他拼来的和平,只会传颂他的功绩!却从来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在时空夹缝里受尽漂泊之苦!是不是孤零零承受无尽黑暗!”

她骤然转头,赤红的眼眸死死锁定脸色煞白的艾瑞克,声音带着刺骨的悲凉与质问!
“还有你!艾瑞克会长!”

艾瑞克浑身一震,心口狠狠剧痛,指尖瞬间冰凉,僵在原地无言以对。
“你们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献祭之后!我的灵魂根本没有消散!”

乌拉拉字字哽咽,道出这段整个萌学园无人知晓的绝密痛苦。
“我被封印在奈亚结晶里面!寸步不离!动弹不得!整整数年!”

“我被困在无边死寂的黑暗里,意识清醒、万分清醒!眼睁睁看着萌学园发生的一切!所有灾难、所有离别、所有痛苦!我全部看在眼里!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声音发抖、破碎,带着崩溃的哭腔。
“红色月亮降临的那一夜——我也在!”

这句话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脸色瞬间惨白。
红月事件,是萌学园永远的痛,是所有老萌骑士心底最深的遗憾。
乌拉拉眼眶通红,积压数年的无助、绝望、无力,在此刻彻底爆发!
“我被困在结晶里,看得见、听得到、感知得到一切!我清清楚楚看着我最亲的姐姐——乌克娜娜!”

“我看着她被红月力量缠身、痛苦挣扎、浑身发抖!看着她魔力紊乱、经脉剧痛!看着她一点点被未知的宇宙力量吞噬、拉扯、剥离!”

她抬起颤抖的手,像是隔着时空,想要触碰当年那个无助的姐姐。
“我就在她身边!明明近在咫尺!却是隔着生与死、隔着虚妄与现实、永远触碰不到的距离!”

“我想喊她!我想救她!我想冲过去护住我的姐姐!”

“可我被死死锁在奈亚结晶里!我动不了!我发不出声音!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知道吗?!那种感受真的很痛!!

乌拉拉声音嘶哑、崩溃,眼底积攒满了血泪。
“所有人都记得乌克娜娜消失了!所有人都为月之星陨落难过一阵子!”

“可谁知道!我亲眼看着我姐姐一点点被红月吞噬、绝望消散!”

她死死盯着艾瑞克,眼底满是怨恨与不甘。
“你当年!为什么不救姐姐?!”

这一句质问,压垮了所有平静。
当年红月降临,乌克娜娜痛苦挣扎、濒临消散、满心恐惧。
乌拉拉被困在黑暗结晶里,看着全程的冷漠、克制、疏离。
看着自己最疼的姐姐带着无尽遗憾消失
“你从来没有伸出援手救她!”

“所有人都可以释怀、所有人都可以淡忘、所有人都可以往前走!”

“唯独我不行!!”

“我困在黑暗里亲眼见证全家离散!爷爷失踪、姐姐消失、我献祭成空!”

“我们一家!世代忠诚、世代奉献、世代牺牲!最后落得家破人亡、无人问津!凭什么?!”

黑雾轰然暴涨,暗黑巫魔咒的纹路在她全身疯狂炸开,黑得彻底、冷得刺骨。
“你们劝我放下?你们配吗?!”

“你们根本不懂我半分的痛苦、半分的绝望!!”

地下水道风声呜咽,黑暗悲鸣。
全场所有人全部僵立原地,心口窒息般的酸涩与愧疚席卷全身。
地下水道里,乌拉拉悲愤的质问还在空间里回荡,黑雾翻涌,毒藤悬在半空,蓄势待发。
艾瑞克僵在原地,心绪翻涌,还没能从那句沉重的质问里回过神。谜亚星上前半步,他目光平静却带着郑重,看向黑雾之中的乌拉拉,缓缓开口解释。

“乌拉拉,你误会了。长老会和萌学园,从来没有放弃肯豆基大长老,也从来没有放弃乌克娜娜。这么多年,大家一直没有停下寻找他们的脚步,只是始终无法找到。”
乌拉拉浑身一震,周身流转的暗黑魔力微微一顿,通红的眼眸紧紧盯住谜亚星,满是不信任。
谜亚星继续沉稳诉说,条理清晰,将多年来长老会的行动一一道来,贴合萌学园长老会的行事设定:

“当年时空大爆炸之后,长老会第一时间集结夸克族高阶魔法师,开启时空定位魔法,派出多支搜寻小队进入爆炸波及的时空夹缝。时空裂缝不稳定,里面魔力紊乱,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虚无,很多队员在搜寻过程中魔力受损,甚至被困在夹缝之中。”

“可即便如此,长老会依旧持续调动资源,反复校准时空坐标,无数次尝试锁定肯豆基大长老的驶卷使波动。只是那场爆炸撕碎了空间,大长老的魔力信号被时空乱流彻底打散,我们只能确定他被卷入时空缝隙,却无法锁定确切位置。”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沉重,说起乌克娜娜的事。

“红色月亮事件发生之后,长老会同样立刻启动跨星际追踪魔法。红月属于外来的宇宙力量,它带走乌克娜娜时,直接抹除了她留在夸克空间里所有的魔力印记。”

“我们动用了萌学园所有古老的预言书、星象仪,一遍一遍推演红月的轨迹,派出使者前往各个星际,四处打探红月的去向。这几年,长老会的档案库里面,关于搜寻大长老和乌克娜娜的卷宗,堆得满满一整间密室。”
谜亚星看向乌拉拉,认真地说道:

“不是没有人去找,是时空乱流与红月的力量太过诡异,我们用尽所有办法,也一直没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萌学园里,很多人一直记得肯豆基大长老的付出,也记得乌克娜娜。大家从来没有淡忘他们,更不是把他们抛在身后。只是寻找这件事,不是怀着心意,就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乌拉拉静静听着,眼底滔天的怒火稍稍滞涩,可心底积压多年的痛苦,没有轻易消散。她脑海里闪过奈亚结晶中看到的一幕幕画面——爷爷孤身奔赴暗黑巢穴的背影,姐姐在红月之下痛苦挣扎的模样。

“搜寻?”
乌拉拉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自嘲,黑雾在她身侧轻轻起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们只找到了‘找不到’这个结果。”

“就算派出再多队伍,翻阅再多卷宗,爷爷依旧漂泊在未知的时空夹缝,姐姐依旧被红月带走,不知所踪。”

“漫长岁月里承受痛苦的人是我们,苦苦等待的人是我。你们的寻找,对我而言,只是遥遥无期、没有尽头的希望。”
“乌拉拉,至少他们没有被遗忘。”


“没有遗忘又如何?”

“逝去的痛苦不会消失,分离的煎熬不会减轻。”

你们寻找他们,是出于大义。可我想要的,是一家人能够团聚。这件事,你们的搜寻,做不到。
焰王沉默地收回部分火焰,陶喜儿也放缓了凝聚冰魔法的动作。谜亚星的解释,道出了长老会的努力,却无法抹平肯豆基一家遭遇的悲剧。
谜亚星轻轻叹息:

“我们知道,再多次搜寻,也弥补不了你们承受的伤痛。但这就是我们一直没有放弃的理由。只要还有一丝微弱的魔力线索,长老会就不会终止搜寻。”
乌拉拉沉默片刻,随即冷笑一声,周身黑雾再度汹涌起来。

“空谈的希望,说服不了我。想要阻止我,就拿出你们真正的本事。”
地下水道深处,黑雾滔天,寒意刺骨。
乌拉拉眼底最后的情绪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决绝的杀意,周身暗黑灵石的力量疯狂暴涨,缠绕着变质的奈亚之力,整片地底空间的暗黑魔力剧烈躁动,发出嗡嗡的震响。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被毒藤围困的萌骑士小队,唇角勾起冷酷的绝杀笑意,字字狠厉,不留半分余地:

“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休想离开!”
话音落地,她双臂猛然张开,响彻地底的冷喝骤然炸开!

“暗黑炼狱!”
漆黑无边的暗黑领域瞬间铺开!
以乌拉拉为中心,无尽的黑暗魔气疯狂翻涌、塌陷、凝聚,化作层层叠叠的黑色炼狱结界,死死笼罩整片地下水道空间。领域之内,气压骤沉、魔力滞涩,所有光明力量都在被疯狂压制。
原本悬浮半空的毒藤瞬间狂暴百倍,密密麻麻缠绕成漆黑巨网,封死了所有退路、前路、左右退路,彻底将艾瑞克六人锁死在炼狱中央。
结界之内,暗黑侵蚀之力不断碾压众人的魔法屏障,艾瑞克撑起的夸克光罩剧烈震颤、光影破碎,焰王的火焰被黑暗压制得黯淡微弱,陶喜儿的寒冰快速消融,全员瞬间被逼入绝境。
暗黑炼狱是融合了暗黑灵石与黑化奈亚之力的禁忌领域,一旦被彻底困住,魔力会被持续抽取、驶卷使不断损耗,最终全员魔力耗尽,任人宰割。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危急时刻!
地下水道入口处,骤然传来三道强势又熟悉的魔法破空之声,冲破层层黑暗,穿透厚重结界!
三道耀眼的魔法光束撕裂漆黑甬道,硬生生炸开一条光明通道,直抵战场核心!3
劳斯这章太上头了,看得我好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