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娟儿,羽毛球走起
行啊

走

羽毛球场

(发球)
偏了…
(无奈)

第二、第三、第四…
都没成功发出球
你行不行啊

换我来


行,你来
(顺利发球)


os: 连个球都欺负我…

(打回去)
【娟源】开心地对打
过了半个小时
不行了,我要渴死了

我去买饮料


我陪妳去
不行

回头场地就没了

自个先玩

奥娟离开
有个自以为美美的女生走来
GT: 「学长,我可以跟你打球吗」

不好意思

我有搭档了
GT: (一脸不信)
GT: 「我打得很好的,你那位搭档都不在,先跟我打吧」
远处拿着饮料的奥娟回来

我…搭档回来了
喏


谢了
继续?


来
不打了

回到课室
(闷闷不乐)


娟儿
(没听见)


奥娟
嗯?


妳怎么了
没事


没事?

你把「有事」都写脸上了
os: 问还是…

os: 问吧

刚刚那个女生是谁


啊?
我问你刚刚那个女生…


我不认识她

她莫名其妙跟我说一起打球
你拒绝了?


当然拒绝

我不有妳吗
啊?


我的意思是我有妳这个搭档

为什么还要去找别人呢
你…

你知道就好

过了几个星期
真源收到校队招揽的信

娟儿
?


妳有兴趣参加校队吗
什么校队


羽毛球
我也想啊


(脸上有笑)
可是…

都高二了

马上高考了

我答应妈成绩不能掉

如果进校队就要训练

没时间复习了


(笑容没了)
所以

还是算了

待会什么课

(写笔记)


体育啊
(没太在意真源说的)

过了一会儿
班里的人纷纷去换上运动服

娟儿
?


还不去换运动服吗
?!

今天有体育课?!


对啊

妳刚刚问的我不是跟妳说…
完了

我没带运动服…

我以为是明天

怎么办

(很着急)

要知道体育课的可是魔鬼教练…

喏

(把自己手上的运动服给奥娟)
(愕然)

那你呢


我直接跟教练说没带

他顶多体罚罢了

快去换上

上课了
哦

(跑去换运动服)

操场

教练:你的运动服呢?

报告教练

我今天出门匆匆,忘带了

我接受惩罚

教练:行,放学来操场跑二十圈

是
放学

娟儿,今天不能跟妳一起走了

自己小心点

(去操场跑圈)
os: 真源,对不起…我连累你呢😢

真源跑了一半

(体力开始透支)
在一边注视着真源的奥娟看到真源开始累了
(心梗了一下)

(拿着水跑了过去)

先歇会儿


(接过水)

妳还没回家吗
我等你跑完


可我还有10个圈儿

妳先回去吧
我也跑

(说着就要跑起来)


(立刻抓住奥娟)

妳干什么

妳快回去
不,我不回

我要接受惩罚


妳不用受罚
(挺不住了要哭了)

呜…呜

本…本来…就是…我…我的错

为…为什么要…要你替我…受罚

呜…呜


(看着奥娟哭心很痛)

(很想去安慰奥娟)
但还差10圈儿

(坚持跑完)
(哭了一阵子)

(跟着真源跑)

可是在跑的中途…
(双脚无力)

(倒了)


(看到奥娟晕倒了赶紧跑来)

娟儿

娟儿

妳醒醒

别吓我

醒醒
真源抱起奥娟往医务室
真…源…(虚虚的)

经过了观察
奥娟慢慢醒了

你醒了
嗯


都怪我

就不应该放纵妳来操场
我不想你为了我而受罚

(说着说着又哭了)


(不管不顾的抱住了奥娟)

别哭了
(找到了安全感)

(回抱真源)


我们回家吧
嗯

各自回到家
(想起今天的抱抱脸红起来了)


os: 今天娟儿抱我的时候心好像跳动呢
各自难眠…
翌日
教室
同桌两位从早上到现在放学一句都没说

os: 怎么娟儿一天都没和我说话
os: 怎么真源一天都没和我说话

不知不觉放学了
(有点失落的收拾书包)


(欲言又止)
因为想事情想的太入神
奥娟没注意前方楼梯
(滚下去了)

啊!!


(是娟儿的声音!)
真源向着声音的方向跑

os: 不能有事啊…不能有事啊
在楼梯与楼梯之间看到了受伤的奥娟

娟儿
真源(虚虚的)


我带妳去医务室

(公主抱起奥娟)
(虽然很痛,但很暖心)

经过校医的检查
还好奥娟滚下的梯数不多
没有太严重
不过还是有不少伤口

(面脸的心疼)

os: 她怎么会不小心呢

os: 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
试探着…

娟儿
嗯?


妳…是不是在想…
(打断真源说的)

真源

都说人在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喊的人就是对自己很重要

(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想都没想

(直接抱着奥娟)

对不起

我来晚了
【娟源】互诉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