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都带人来到流云观内并未寻到长歌、阿诗嘞隼等人,只见已被打晕的锦瑟夫人和受伤的杜如晦。
杜如晦很清楚观中之人执意护着长歌,杜如晦只道了一声也罢,决定不再追究长歌之事,他向观主赔礼道歉刚刚的一番得罪,观主并未放在心上,只劝杜如晦早日放下执念。

长歌!
魏叔玉也得到了消息,早已经躲在外面,蒙着面,他已经做好了拼死相救的准备!
叔玉从士兵的口中知晓郜都有意放过长歌,也看到她从流云观走出来,这心底里松了一口气,他连忙跟了上去。

你的伤?
看着李长歌的样子,魏叔玉很心疼

走,跟我走,我们现在必须找个地方住下,把你的伤治好。

叔玉?

你怎么在这个?
李长歌完全顾及不上自己的伤,现在她虽然在跟魏叔玉说话,但是她的目光却一直在远处。

长歌,你在看什么呢?
魏叔玉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边有谁吗?

可是我一直在这边,根本就没有看有人出来呀?

你一直在这?

嗯!
李长歌一下激动的抓住了魏叔玉的手臂

那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从流云观出来的人朝那个方向走了?

你是问谁呀?杜大人他们吗?

不是,不是他们。是那个…那个…一个穿着黑衣服的?

黑衣服?

皓都?

他不是跟杜如晦杜大人一起回营了。

不是、不是皓都,是……唉!

不是他们,那就没有人了呀!

没有?
李长歌差点没有站稳,心像被撕碎了般疼。
她现在都还挥洒不掉阿诗嘞隼离开时的背影,决绝,迫不及待,而且消失的很快,快到像一阵风,怎么抓都抓不住。
想着想着,李长歌的瞬间灿白 急火攻心!

长歌!

长歌!!!

你还好吗?

不行,你现在必须去看医师,你的伤不能再拖了。
说话的同时,魏叔玉就拉住李长歌,想要带她去医院。

不、我不去,我要去找他,不然、不然……
李长歌说着说着,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长歌!!!
魏叔玉一把将李长歌抱起拼命的朝医馆狂蹦。
现在的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只要她平安。
魏叔玉到现在每每入睡之时都会梦见那天李长歌掉下悬崖时的情景。
同样的事情他真的不想再失去她了,就那一次都已经让他此生后悔无疑了。
要是再来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另一边的牢狱中,锦瑟拿出自己藏在身上的毒药,服毒自尽。
临死之前,锦瑟想起奕承跟她之间的计划,原来锦瑟在大可汗面前百般羞辱奕承,是奕承的计划之一,奕承为的就是想让自己得到草原所有人的同情,当所有人都她没有防备之时,便是她出击的最佳时机……